Friday, April 13, 2007

招摇撞骗

不知道是因为从我小时候身边的某些烂人那里学来的坏习惯,还是因为我不太关注身边的琐事从不进行回应,有些人总是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经济部的戴琰算是一个。不过因为她在我之后接手跑外经贸部,还可以理解。毕竟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是惯常现象。只要她没有太过分,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另一个就是徐晓丹了。也是99年进报社的,刚进报社的时候在特刊部。所谓特刊其实是广告的一个变种,只不过可以做得像报道一样,版名也有多种。听她八卦可以听到很多东西,比如特刊部和广告部的纠纷,王雅娜很得部门主任欢心,他们部门里那个什么霞还是什么君业务做得多么好,他们部门里有人怎么抢别人业务,冯启华管教起男朋友来怎么有手段,赵仁锋是高干子弟,侯明娟在香港的时候差点婚外恋等等(后两个是后来听说的)。那个时候她总想自己开发一个什么报纸,还请过我陪她一起到三里屯一个酒吧跟什么人谈业务。当时我只是点了一杯红粉佳人的鸡尾酒坐那儿听他们讲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业务。
刚进报社的时候,听说徐晓丹向领导提出过一个建议:记者采访的时候带上一个广告部或者特刊部的同事。这个想法不要太美啊:恶名声记者都背了(有偿新闻),钱都是广告部或者特刊部的挣去了(他们挣钱比写稿快多了)。后来风闻,徐晓丹说是我想自己办个报纸(事实上,我有吞并中国日报社的打算,只不过不是在进报社的第一年。),而且说那个建议是我提出的。其实是徐晓丹在向领导提出这个建议前后跟我提起过,不过她说的是:某领导说了,今后记者采访的时候都要带上一个广告或者特刊的人,以有利于报社的经营。好像我当时的反应是:是吗?这不太好吧?那中国日报社不是明目张胆地搞有偿新闻吗?
后来我跑轻工业,有一次田老师叫我联系采访一下一个珠宝城,还给了我电话。我约好采访去了以后,才发现那个人以为我是要钱的。后来田老师问起来,才知道是徐晓丹找了她派给我的活,没敢直接找我估计是因为之前郭爱兵让我帮他发一条消息我没干:都是一个报社的,他又不是不认识丁学梅,我说话也不比他管事儿,干吗叫我去说呀,他做人情让我担个发关系稿的名,想得也太美了吧,如果不是关系稿,该发的谁说丁学梅都会发的。我就如实跟田老师说了:人家根本不是要找人采访,以为我是要让他们做特刊呢,所以我问问题他们根本不理我。我不知道徐晓丹怎么跟人家说的,不会想的是我在经济部写稿,她再按特刊朝人家要钱吧?还有这种美事儿啊?有传闻徐晓丹拉特刊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好像她是个领导似的:等下我派个记者去你们那儿采访一下。估计那次我就是那个被派去的记者了。
再后来我跑外经贸,各使馆也由我负责,听说徐晓丹也就开始负责到使馆那边拉特刊了,经常有意无意地向我提起什么什么使馆联系她了。不过我一般不主动联系使馆,都是他们有活动通过总编室或者田老师或者直接找到经济部联系我。有一些使馆经常有事没事就办个鸡尾酒会什么的就叫我参加我一般都不爱去。(徐晓丹也约我去过我没去,田老师还问起过我怎么不参加使馆的活动,我说不能写稿的活动我一般不参加,尤其是有稿子要写的时候。)反正和徐晓丹就是各人做各人的工作,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听说徐晓丹买房的首付找报社好几个人借钱了,我希望她没有再一次打我的旗号招摇撞骗,因为从很多人给我送行请吃饭这点来看,我知道我在报社某些同事那里还是有些信用的。如果现在已经没有了,至少曾经有过吧。想来她也不至于,因为她说过她男朋友严安是个什么厂的厂长的儿子。而且她给我看过她家人的照片,在一栋挺豪华的房子里,她说是她妈妈的朋友家。有这样的朋友,想来自家也不会太差,不用冒别人的名义到处借钱了。 (不知道她妈妈是不是改嫁过,因为她有个特别土的姐姐,据她说是亲姐姐。她买房子的时候她妈妈来帮她铺地板革,看着倒是个朴实能干的劳动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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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也是第一年到报社的时候。田老师问某个短讯是不是我写的,说出错了,数字少了个零。我很惊讶,以为是我马虎了,赶紧查我的原文,发现是对的,再查传去经济部的时候,发现被丁学梅传到国际部编辑那里的时候也还是对的,我就没再理会这件事了。后来听说郭爱兵曾经进过国际部编辑的网上工作区,在文章下面留下了他曾经保存过文章的纪录。本来他是没有进入那个工作区的权限的,是他找技术室的贾一帆要了权限。后来有传闻领导问郭爱兵这件事的时候,他先说是我打电话给他叫他帮我改的,后来又说是我联合了贾一帆陷害他。不知道我是怎么突然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的,以前不知道,而且发生了以后就忘了,也没多想过。刚知道出错的那天,郭爱兵还说他错把黄河翻译成Huang River了,挨了领导骂。我也就说了我出错的事,不过田老师只是说了一下。他就说可能因为我是个女的,田老师才不好太严格的。我说我查了我的原文和丁学梅传去国际部那里的都是对的。哦对了,听说好像他就到经济部在国际部的工作区里,把他自己的纪录删了,但是别人电脑里仍然有他曾经保存过那篇短讯的纪录。被发现以后他就说是我指使的,然后领导问他怎么有我们部门的权限的时候,他又说是我和贾一帆联合害他。 然后他就举报了我向贾一帆要了一个新的工作区的事情。之前我用的是一个已经离社的人的工作区,是她的姓Ye,我不高兴就让贾一帆给我新建了一个,但是进不去我们部门在国际部的工作区,我让贾一帆给我权限他没答应,说不能随便给。后来田老师问我,我就跟她实说了,说还是用的原来的那个,因为新建的进不了国际部的工作区。后来听说田老师问起我是因为又有一次有人用那个账户改动经济部的文章,擅自传到了国际部那里。但是那个工作区的密码太简单,贾一帆曾经在和大伙儿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过,让我改我也没改,因为进不了国际部的工作区我就不用了。不知道后来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是从哪台机器上做的案。不知道是谁这么费尽心机,真够累的。
现在想来,郭爱兵可能从一开始就有心要害我,只不过我从来都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他经常叫我过去他那边,说有东西给我看。好像那些黄色内容也是那个时候给我的。不记得那时候是这件事之前还是之后了,也不记得这件事是郭爱兵叫我帮他发短讯之前还是之后了。看过的东西有《大话西游》里那段经典台词(当时我还没看过那部电影),路透里的女模特等等。后来有一次我过去他那边,站着说了会儿话,他突然说朱宝霞给他的什么材料不见了,问是不是我拿了,还挺生气的。我就说我拿你那个干什么,你自己再找找,然后他就在自己的电脑主机上找到了,还非说是我放那儿让他找不到挨朱宝骂了。好像就是这件事以后我就不怎么去他那边了。不过这件事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觉得是生活中的琐事。不知道他是不是向领导报告了,说我捣乱他工作。但是很明显是他叫我过去的,他应该没法赖在我头上。不过当时没有想这么多了。现在这么想是因为想到后来他就到我这边来说以后工作时间不要过去他那里了,还提议改用QQ。后来他叫我过去他那边说他国庆要去拍照片,问我想不想一起去,我都是坐在他隔间崔宁的位子上答话的,在他的要求下才走到他的工作间那里,说好啊,由他安排吧。然后才有了一起拍照片和到郊区去玩。
还记得跟郭爱兵有关的事就是他去伊拉克的时候,报社给了他一张十万美金信用额度的信用卡,他就叫我过去说想兑现,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说那很容易被查出来的,劝他不要,只尽情开销多开几张发票回来好了。后来听说他先是告诉别人说我给他支招儿让他把钱兑现,估计他有点想上纲上线说我这人不好,别人说是不是玩笑话,然后他就改了口又告诉另一个人说是我让他尽情花,说我这人老想占公家便宜什么的。我考,姑奶奶还替公家做了那么多免费的贡献呢。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坐在孙尚武旁边,向领导要求搬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有时候过去他那边也是因为我路过吧,可能他就说这样人来人往地影响了他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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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还记得的在报社的时候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戴琰坐我背面的时候,曾经有一次电脑硬盘被人格式化了,幸好她都有备份。我离开报社前,有一次发现姜晶晶把本应该给我的奖金记到戴琰那里了,丁学梅露记了我的月度好稿奖。也是那个时候,一个外经贸部下属的协会给我的材料不见了,我又朝他们要了一份。外经贸部新闻处的人打电话来说我保密工作做得不好,戴琰告诉他们说我马上就要走了,我说是这样的,就要由她接手了,我们领导也都知道了,正要通知他们。
还有就是跟徐晓丹闲聊各个部门的时候我说过我觉得采编人员是报社的core,发行广告特刊替报社挣钱,行政人员是supporting stuff,少了哪个部门都不行。说起这个好像是因为徐晓丹说到广告部和特刊部之间的纠纷,说各个部门互相倾轧。我说应该合作更多吧,广告部有时候会请我们部门吃饭,还经常找我们部门领导帮忙发稿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这番话才引出了后面她向领导建议的那种合作。好像我说到觉得广告部和特刊部分开是有点重复建设了,如果广告部的客户要做特刊怎么办。不知道她是怎么向别人转述我的话的,反正后来商业周刊就从经济部分出去了,而且据说领导试图让广告部的人不能做特刊,特刊部的人不能做广告,不知道跟我的这番话有没有什么关系。
徐晓丹说到特刊部的领导偏的时候,我说田老师和常老师还好,觉得虽然应该五个手指有长短,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领导应该没有太大的偏向。我说觉得常老师采编的业务好,田老师擅长搞行政,两个人配合得挺好的。不知道怎么,我说了这番话不久之后常老师就被调到其他部门去了,田老师开始给大家找题目甚至自己写稿,总编室也开始写稿。(对此,我颇有微词,觉得每个部门有每个部门的职责,能做好一件事就不错了,自己的事情都没做好还要招揽别人的业务。好像曾经跟戴琰说干脆总编室的人到经济部来,经济部改成总编室算了。)
好像当时徐晓丹问我们记者之间没有什么业务被抢的不愉快吗,我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beat,一般都是各人忙各人的,很少会去抢写别人的beat,也没什么太多的为了业务问题的不愉快。她就问我没有说有些口儿比另一些口儿好吗?我说虽然有些口儿因为公司多好跑有车马费,能经常借机出国转转,但是不好发稿不好写大稿子。像轻工外贸等等,都是清水衙门,难跑但是写的稿子一般都是可以做头条的。她问我比如说哪些口儿比较好,我就说了IT,她问谁跑IT,我说陈志明侯明娟刘白家。她还很仔细地问了侯明娟都去过什么国家。
不记得是同一次还是另外一次了,徐晓丹说觉得做行政的人还有好多领导不干活却拿那么多钱。我说做行政很烦琐,有的人就比较擅长,比如田老师,每天开会,要换了我肯定觉得烦死了。而且领导之所以是领导,必有其可取之处,或者有过汗马功劳,或者没有功劳有苦劳,肯定是有非领导们的不及之处,能做非领导们做不到的事。我好像还举了田老师做例子,说我们部门每个人都敬佩她,觉得她对大家还比较公正,而且很维护部门的正当利益。我觉得领导就应该比下属拿得多,要不然谁还会努力从而成为领导啊。我不知道徐晓丹是怎么跟别人转述我的话的,是不是又把她自己的想法加给我了,借我的口胡说八道了一番。反正觉得她有居心叵测,挑拨离间之嫌。
我倒是说过觉得好多人写稿写得好了就做了领导了或者离开报社了,从此不写稿了,觉得挺可惜的。好像田老师说过中国日报社是外企的摇篮,把人培育好了人就走了,跳到外企去了。不知道是我说这话之后还是之前,好像是王传东还是赵少钦离开报社的时候的感慨,应该是之前,可能跟徐晓丹闲聊的时候我就转述了。但是我绝对没有建议说领导也都应该继续写稿。
现在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徐晓丹把我和她自己来了个置换,把她自己的话和想法说成是我说的,并盗用了我的话和想法;另一种是她故意扭曲了我的话。

19 comments: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我一直以为赖昌星是个贪官呢,后来发现他根本连个“官”都不是,别说贪官了。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其实像赖昌星这种人不正好可以检验一下共产党的成色吗?真金不怕火炼,为什么必欲除之而后快呢?送礼请吃饭就该吃就吃该收就收,然后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怕就怕呀,掌权的人不送礼请吃饭就处处为难你,该办的事情不办。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党员最讨厌也是这个,臭规矩不少,却只能管得住好人,对蛀虫一点效力没有,完完全全是束手无策。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就是因为在中国当官是权力而不是责任,不仅心理上能得到极大的满足,而且经济上也有很多实惠,所以很多人才一直霸住位子不愿退休。

Stupid Americans! said...

我不禁有些疑惑:你到底是谁啊?

friends said...

是 me2 就是那个被 IU 开除了的中国女学生

friends said...

赖昌星是落荒而逃的一个管家 真正拿了大头的是中共的当权派 不过拿下面几个开刀把了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听说在中国做生意很难,因为不按规矩办,人为因素太大。如果不行贿,各方官员(只要手中有任何一点权力的)就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尽一切借口卡着,所以每个关节都要打理。
也不排除有清官。

Dhatura said...

我好像还记起来一些小时候的趣事,不知道是我的想象还是真的发生过,比如把喻含成语的菜在两家端来端去等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Dhatura said...

后来好像还跟艾春说我长大了也要嫁给吴叔叔,然后艾春就同意我当三老婆,我们俩还给吴叔叔找二老婆。

Dhatura said...

好像当时我还一直跟艾春说吴叔叔搂着我睡觉了,康叔叔抱我不抱她所以喜欢我什么的。我说要康姨当二老婆,艾春说要李俊英。我好像还问了康叔叔愿不愿意,他说当二老婆受欺负,如果是当大老婆就可以。

Dhatura said...

后来我就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大人们之间的事了。我一会儿成了李俊英和吴俊卿的孩子,一会儿成了艾春和孟祥起的孩子。
现在想来,是不是李俊英就也跟着说她跟吴俊卿睡过了,而且我是他们俩的孩子,然后艾春就急了,然后大人们就开始吵架了。我一点记忆也没有,是不是当时我根本不在场?估计孟祥起就说是艾春先跟我说要找李俊英当二老婆,然后那边就说是开玩笑的,还找过康的老婆呢,然后这边就说也是开玩笑的,是我让他们那么说闹着玩的。估计两边的人都找我作证,我肯定就实话实说了:找过康姨当二老婆,但是李俊英不是我让她那么说的。(就算是我让她那么说的,稍微有一点sense的人都不会那么做的。)
可能就是这样孟祥起李俊英才把我恨之入骨,想要弄死的。

Dhatura said...

一点都不记得艾春的样子和是什么样的人了:心狠手辣精明世故的阴谋家野心家(利用我对付同事,康家,孟家;利用吴斌康明新等残害我;离间并利用孟祥起李俊英残害我)还是小孩子一样爽朗爱开玩笑有爱心的人?可能当时还没有分辨的能力。甚至也不记得康姨是什么样的人了:温柔还是阴险?

Dhatura said...

感觉上好像是吴斌特别仇视我,可能因为孟祥起或者别人告诉吴斌说我长大了要当他后妈,夺走他的财产。(模模糊糊觉得艾春一开始开玩笑说要我长大了嫁给吴斌,我不愿意,说吴斌不听话,然后才说到我长大了要嫁给吴叔叔什么的。)其实好像他们家应该也就是比较殷实一点的平常人家。不知道。
好像后来就是他一直撒谎,到处造我的谣,比如我特别馋老去他们家蹭吃的,性骚扰他爸等等。
有人说艾春和吴俊卿还是心疼吴斌,对我的好也就是表面上的,只是为了骗我帮他们说话而不帮孟祥起李俊英,吴斌的做法其实也是他们的默许纵容。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每个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别说康家的人,吴家的人了,就是孟祥起李俊英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失忆后我就什么都不听不理不闻不问不想了。跟任何人都没有太多的交道,所以也不了解任何人了。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感觉上就是艾春毒打我,吴俊卿在背后给她出坏主意,还有吴斌助纣为虐。同时她又挑拨得孟祥起李俊英两个傻逼以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我不帮着他们反倒帮着吴家,把一切不好的事都归罪于我,哄着他们毒打我甚至想让我死。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估计这就是姓吴的这家人的奸诈之处,他们家的大人们都假装对我好,甚至后来造我的谣也打着为我好免得孟祥起李俊英认为我不是亲生的而害我的名义。如果我一辈子懵懵懂懂地活着,就正好遂了他们的愿;如果我侥幸有一天查起来这事,他们就又可以把责任推到孟祥起李俊英身上,继续当大好人。像他们这样造我的谣,我能有一天活着回去查这件事真是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何况我又被他们打得失忆,他们造的谣又让任何人不敢帮我,甚至连男朋友都找不到。阴险毒辣之至!
靠你们十八代祖宗的,姓吴的!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我不知道艾春吴俊卿对我的好是真好还是假好。好像那个时候还挺开心的。比如端菜那件事。我不记得为什么他们两家正在吃饭我却还在他们家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家吃饭我却给他们跑腿,不过好像还挺开心的。吴家送给康家一盘没吃完的鱼,说是树,取滥竽充数之意;康家挖出鱼眼和葡萄一起回赠,说是珍珠,取鱼目混珠之意。当时我还不懂这两个成语,只是在两家之间转述,闹了很多笑话。也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取笑孟祥起李俊英的意思。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好像当时吴斌因为鱼还没吃够就被他妈让我端走了很生气。我端葡萄回来的时候说路上有两个滚下去了,然后他就说我偷吃了,我很生气就又找了那两个脏葡萄来扔给了他。当时好像艾春吴俊卿让我吃东西我喊了一句“我才不吃你家的脏东西”就跑了。不过当时应该只是小孩子吵架。

Me2 (茉儿?还是么儿?) said...

好像当时我说跟吴叔叔睡觉了长大了要嫁给他什么的艾春就生气地打我屁股拧我什么的,问是谁教我那么说的,我就胡乱指人,害她到处问别人。不过好像都只是闹着玩,打得拧得都不疼,还挺开心的。
还记得什么时候有个人带我一起跳绳,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艾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