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最初联系外经贸部的时候几乎每次打电话给张蕾，她的回答就是“这个不能说”，“这个也不能说”，“这个还是不能说”。所以每次放下电话都很丧气。再有就是她经常说一定要严格按照通稿发稿。（她好像只针对平面媒体和通讯社，不知道电视台广播台都怎么办的。）他们的通稿一般是新华社写，中文的，很不符合英文媒体的写作习惯，有些说法在英文里根本没有。（当然我的写稿风格也受到过刘伟玲任侃的批评。2001年中国日报社承办APEC会刊的时候，任侃因为我改了新华社的通稿都跟我急了，说我政策性差，生气地派给别人了或者他自己写的。加上我当时本来就心情不好，还跑出去哭了一场。我想每个人的风格不同。我有点偏向于不太喜欢那种四平八稳的稿子，总想换换开头，所以对任侃还是挺不服气的，觉得他是在领导那儿受了气拿我撒气。）2000年度媒体见面会前我向朱英璜汇报的大致就是这些。朱英璜后来对他在会上和会后的发言似乎有些懊悔冲了点儿。我反倒觉得他讲话含含糊糊的很隐晦了，不知道是不是领导们讲话比较圆润比较有技巧。（报社派人参加的时候我也是希望能派个级别高一点的领导去的，因为觉得外经贸部这样的衙门很注重级别，副部长说话和司长说话的分量不一样。有个级别高一点的领导参加与其说对我个人的工作开展有好处，不如说对报社的整体发展有好处。而且，我想外经贸部开会也不是为了听好话打哈哈的。后来外经贸部新闻处态度改进以后报社再派领导参加这个会都是和我分开去的，我也就一直都没有机会说他们好话。）
不知道张蕾他们家是不是祖祖辈辈都是官，当官当惯了所以总想管着别人。最初联系外经贸部的时候曾经有规定所有外经贸部的稿件必须经过他们处审批：先发采访大纲，然后等他们的回复，写完稿子最好再让他们看看。这样一套程序下来大概要几个月的时间，新闻早变旧闻了。不过这种管制后来宽松了些，可以自己给各个办公室打电话问问题了。而且后来也有了比较懂业务的人，会简单回答一下，告诉哪个处室的业务，或者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能说，能说到什么程度等等。但是张蕾一直都是想管着别人。我感觉有点针对我，总是想管着我，嫌我不听话。比如一起到国外考察的时候，跟那些中国的外交官或者中国公司外派人员见面的时候，她就一会儿嫌我问题太多了，一会儿又嫌我跟其他记者讲话不理那些人了。在伦敦，没什么安排的时候我要去看看泰晤士河坐坐地铁也遭到极力反对。我想她可能怕出事。可是怕成这样也有点儿过分了。既然这么怕，干脆死了算了，还活着干嘛。出门儿有可能被车撞死，吃饭就有可能噎死。估计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政府部门的升迁大多靠熬年头，只要不出错就行。还有就是她可能有种风头被抢的感觉。其实我不是那种有事没事爱跟领导套近乎爱出风头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会碍到她。
感觉她有种错觉，好像她是我的上级领导。别说外经贸部和中国日报社是两个独立的单位了，就算她是我们报社的领导，也不能像对待他们家童养媳似地对待我吧。每次出差我都喜欢顺便四处看看，说起来我挺感谢提供这种出国考察机会的单位的。不过如果有人以为可以就此高人一等了，那对不起，欧盟驻华使团两次请我出去我都没去呢。也就是说，咱还没稀罕出国稀罕到拿人格交换的地步。
27 comments:
有些外经贸部的稿子还不错了。还有一些硬消息也要他们提供。
我脚上的疤，不是像孟祥起李俊英所说是在吉山医院住的时候我不听话跑出去玩被烂药瓶扎的，而是吴斌妈艾春用刀砍的。我感觉到了她脑子里说要把我的丫丫剁下来当红烧猪蹄告诉孟祥起，可是他根本不听。后来被艾春砍到了，她还说是我玩刀砍到自己，吴斌爸吴俊卿（？）听说我预警过，还说是我故意陷害艾春，用苦肉计讹他们家钱，有可能是李俊英或者孟祥起教唆的。
吴俊卿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故意弄得很深，弄到了我的骨头。没用麻醉药，痛得我差点昏死了过去。
我脚还没好，艾春就叫我拿水给她喝。从家里端到中间的马路上，好长一段路。第一次说凉了，第二次说加了盐，其实是她让我放的糖。两杯水都泼在我脸上，淋到我的伤口上感染了，我发高烧差点死掉。
有一天晚上，我听见吴俊卿抱着艾春说我将来长大了肯定报复他们，让艾春打我的头把我脑子打坏。艾春说干脆弄死我算了，吴俊卿说那不行，杀人犯法。吴俊卿说我太聪明了折寿。我告诉孟祥起他不相信。后来我就被叫到艾春家了，她故意踩我的伤脚，打我的头，将我打倒在地，昏了过去。艾春以为我死了，就去叫吴俊卿。我把门从里面反锁了，吴俊卿撞门进来的，我吓得只知道冲吴俊卿乱叫：爸爸，别打我。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以前的事就全忘了。
孟祥起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所以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只想讹吴家的钱。
李俊英一心只想嫁给吴俊卿。她说既然艾春说我是艾春和孟祥起的孩子，干脆他们俩过，她和吴俊卿过。吴俊卿不同意。其实他喜欢的根本就是艾春，李俊英一个人在那儿做白日梦。
不对，我把人记反了，把李俊英孟祥起和艾春吴俊卿记反了。好像一开始是对的：李俊英要把我的丫丫砍下来做红烧猪蹄，或者卖到妓院去，我跑去告诉了艾春，艾春去质问他们，他们等艾春走了以后就开始打我耳光，李俊英还用圆珠笔捅我的嗓子，我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后孟祥起还使劲地踢我，说我装死。然后李俊英就拿刀砍我的脚，说我不小心自己玩刀弄伤的。醒来后，我的记忆就反了，第六感也是反的了。
缝到骨头，没用麻醉药都是李俊英告诉我的，说是在吉山医院，每次都是她背我去。其实每次换药都要我自己走去，她还老是在后面推我，嫌我走得慢。
艾春让我端茶倒水都是孟祥起告诉我的，应该都是李俊英干的事，她要让我伺候她，根本不管我当时还有脚伤。后来艾春来质问她，她还撒谎说我放的就是盐，家里没糖，但是盐少了。
说要把我脑子打坏的也是孟祥起和李俊英。
吴俊卿根本就没跟李俊英睡过。怀不上孩子李俊英急死了，因为艾春已经怀上了。李俊英告诉她父母，他们才教了她怎样才能怀上孩子。可是吴俊卿根本不愿意跟李俊英睡，她父母就教她随便找个男人睡，怀上以后说是吴俊卿的，还说要找个有经验的。然后她就找了红岩的爸爸，好像他爸爸是妇产科的主任。艾春也是妇产科的。
所以吴斌是李俊英和红岩爸爸的孩子。我搬走以后，红岩爸爸就对艾春进行精神折磨，把艾春折磨疯了。
那个晚上我感应到孟祥起李俊英要把我脑子弄坏以后脑子就坏了，什么都没再说过。可是李俊英到处撒谎说什么什么是我说的。跟孟熙家奶奶撒过好多谎挑拨，还告诉艾春说我说的别说了，越说越不好。所以后来艾春有冤没处诉，活活给逼疯了。
李俊英的孩子生下来以后发现是个女孩，其实是被艾春接生的时候换了，因为她一直跟吴俊卿相爱。吴俊卿爸爸说是相中了李俊英，吴俊卿只得谎称艾春已经怀孕了，他爸爸就说那就谁生男孩儿娶谁。
李俊英大姑娘生孩子，只得赶快找人嫁。当时没人愿意，只有孟祥起同意，因为他听说这个孩子是吴家的，而吴家特别有钱。
我不说话以后李俊英就到处造艾春的谣，还说是她造谣，本来两家关系挺好的，因为她老是教我说脏话利用我，才慢慢不好了。还说康胜利妈妈挑拨，他家搬来以后两家才渐渐不好了。其实我小时候都是艾春抱我哄我陪我玩。
也是在我不说话以后，孟祥起在医院里管账，发现另一个人贪污后敲诈不成就叫李俊英使计揭发那个人，可是孟祥起敲诈的事也败露了。然后孟祥起就用脚踩我的伤脚，拿着我的脚往墙上撞，撞成了粉碎性骨折，脚趾甲都掉了，说是我自己踢墙弄的。还往我裤裆里踢，可是跟别人说是我踢李俊英裤裆。之前李俊英和红岩爸爸被捉奸在床，为了把我说得和她一样淫荡秽乱，就说她某天睡着的时候醒来突然发现我在舔她的逼，并诬陷艾春教坏了我。她还谎称我说的那个贪污的人应该杀头，孟祥起没罪。
好像那个贪污的人是艾春什么亲戚，姓刘。当时艾春跪着求李俊英放过我和她们家，李俊英都不理。好像是因为艾春捉的李俊英的奸。就这样，李俊英威逼着艾春谎称我是她和孟祥起的孩子，承认接生的时候换了，说愿意再换回来，把吴俊卿让给李俊英。艾春甚至说我是公主，国家领导人的孩子，借以使李俊英不敢如此张狂。可是李俊英更加穷凶极恶，借题发挥，小题大做，大有不把艾春整死不罢休的架势，可能因为吴俊卿实在不愿意娶李俊英吧。她和孟祥起两个人要挟到了一笔奖金，好像还要吴家负担赡养费。
孟祥起为了诬陷我踢李俊英的裤裆，就自己弄李俊英，弄得她疼得大叫。孟祥起就一直安慰她说没事儿，这样才能把苦肉计演得像。结果邻居全听到了，告诉了别人。
也是被打得第六感混乱以后，我觉得是康胜利的妈妈要把我卖到妓院去，她家就是妓院，好多像我一样的孤儿在那儿受虐待。
刚开始大人们都不明白怎么了。后来康路峰细细问我，才知道我把干坏事的李俊英说成了艾春，孟祥起说成了吴俊卿，红岩妈妈说成了康胜利妈妈。
真想出来之后，孟祥起李俊英就呆不下去了，只得搬了家。我也被当作人质带走了。不过我当时已经变成了对什么都不管不问也听不见了。而且，很多人都以为我撒谎或者故意诬陷好人了。
好像我失去记忆后，孟祥起李俊英还不放心，觉得我有可能是装的，抡着我拿我的头撞墙，让邻居听见了叫了人来，被孟祥起骂多管闲事。
好像红岩妈妈也是被冤枉的，想把我卖到妓院去的另有其人：那个贪污的人的未婚妻？
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些印象。头疼死了。我分不清楚哪些是孟祥起李俊英告诉我的，哪些是我的推理想象，哪些是我真地记得的。
好像当时我突然说是艾春和胜利妈妈要害我，大家不知道我怎么回事，致使吴俊卿毒打了艾春一顿。然后艾春就不说话了，而我被魇住了似地，艾春想什么我就说什么。好像吴星就是那个时候怀上的。一开始大人们怀疑我被孟祥起李俊英辖制住了才撒谎诬陷别人，其实我没说过一句谎话。
后来他们才开始怀疑我能感应到别人脑子里的想法，就有人开始想一些恶心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比如浑身是蛆或者爬满了蛇。艾春就叫我念：我是胜利家妈妈。害她大叫着有蛇，光着身子从屋里跑出来。
好像之后这些恶心的幻觉就消失了。难道想害我的人真的是她吗？难道她跟贪污的人私通因为艾春想知道吴俊卿是否爱她问着玩儿的时候被我说破了所以才恨我？
好像康路峰查出来以后并没有马上说出来，还一直让艾春吴俊卿冤枉着。艾春明白过来是因为我说破了奸情遭到报复，就说她自己跟孟祥起康路峰私通。可能孟祥起李俊英还是不肯善罢甘休，才有了艾春指使吴斌康明新和另外一个男的日我，而且后来我承认说是我想日吴斌。
忘了我那么承认是大人的指使还是怎么的。现在我发现，从那时候起，我自己根本就再也意识不到别人要害我的想法了，但是会不由自主地照着要害我的人的想法去做。
好像当时孟祥起紧跟着问了一句我还想日谁，我就说红岩。
我当时根本不明白我周围的大人们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得穷凶极恶，残忍恶毒。
现在想来，有可能是之前不久大人们一起在马路上聊天的时候，不知怎么地艾春问我知不知道吴俊卿想日谁，好像是他们因为李俊英说她的孩子是吴俊卿的一直吵架，我就说了吴俊卿想日艾春，总觉得满足不了她；谁又接着问艾春想日谁（可能是孟祥起），我说艾春觉得吴俊卿会体贴人能干但是没有康路峰强壮，有时候满足不了她；然后好像孟祥起就问康路峰想日谁，我说他觉得艾春特别性感，但是没有他老婆温柔，太能折腾了，总惹事儿；然后可能还是孟祥起又问康路峰的老婆，可能就是这个时候说破了她的奸情吗？记不得了。然后艾春就问孟祥起呢，我说孟祥起想日艾春，因为她又高又瘦，能说会道的；然后又有人问李俊英，我说李俊英想日吴俊卿，还有孟祥端；然后可能又是孟祥起问有没有人想日李俊英，我就说了红岩的爸爸，说他觉得我是他和李俊英的小孩，像小鸟一样特别可爱，将来长大了肯定像李俊英。
不知道为什么还有印象艾春和吴俊卿家庭成份不好，当时艾春正争取入党，所以一直利用我，得罪了很多人。而这件事之前艾春对我好都只是表面上好，实际上一直害我。她自己老是说谎，也就教我说谎，而且她很黄，所以教过我很多很黄的东西，虽然我不明白那些都是什么，有什么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些是我丧失记忆和第六感紊乱以后孟祥起李俊英灌输的想法。或者他们告诉别人的时候我听到了？不知道。失忆以后我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大人也不许我问了好像。所以我不知道哪些是事实，哪些是别人编出来的或者我瞎想象出来的了。
头还是很疼，想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哭，浑身发抖，胸膛里冒冷气，莫名其妙地害怕。
我说的都是实话，也只有实话。不像你们这些大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你们说什么怎么说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我就只会说实话，不合你们的意了，触动你们的利益了，你们就这样残害我，到现在还不放过我。
刚开始艾春利用我对付孟祥起李俊英，后来她那个管账的亲戚被孟祥起（也管账）揭发以后我感觉到孟祥起李俊英和康胜利的妈妈要害我以后再说出来她就说我冷酷无情，连自己爸妈也不懂得护着。
我确实不懂得。我懂得你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冲突，权力斗争，感情纠葛。你们都是利用我。即使你们对我好也是因为你们怕丑行暴露。我似乎曾经感应到过吴俊卿对艾春说：要是人家知道了对咱影响也不好不？等等之类的话。
揭发那个管账的人，是李俊英让我拿了五块钱去买药，没找。李俊英说卖一块钱，该找四块钱，就领着我去找那个人。果然入账的时候是一块钱。李俊英就说我说的他好多人都不找钱，但是我没有说过。是一起工作的孟祥起发现的。
我觉得我谁的孩子都不是，是个试管婴儿。
模模糊糊还记得有个人用脚踩住我的脖子，差点把我踩死，脸青紫，舌头都伸出来了。不记得是谁了。可能是孟祥起李俊英。好像还把我扶起来问我怎么这么脏，往地上躺。后来隐约听李俊英跟她娘家人讲过，憋得脸青紫都没死，舌头伸出来老长也没咬掉。当时不知道她在说谁，也没想。
这么多人残害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我得罪了谁，做错了什么。每个人都拼了命地挑拨我跟所有其他人的关系，干了坏事得罪了人都推在我身上，自己想说什么怕不好就撒谎说是我说的。
我没有。
我觉得太奇怪了。我这些想法都是哪里来的？我从来不知道我曾经失忆过，我有第六感。好像一直以来我的生活都再正常不过了。难道这是我失忆以后变得对身边的事不看不听不问不想了所造成的幻觉吗？那我的第六感呢？大学的时候跟胡晶晶的冲突跟这个有关吗？
我不知道这些事真得发生过还是我的想象。可是有件事我确定发生过：
应该是上大学的时候吧，不记得哪年了，暑假回家后要走，跟邻居家产生了冲突。回家的时候孟祥起李俊英就一直说邻居家做摩托车销售有钱了，老欺负我们家，总是把车放在很窄的过道里挡着路，不让从他们家门口经过（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我家在最里面，邻居家在中间），以前他家猫经常到我家偷吃糟蹋东西，现在他家狗经常到我家门旁拉屎。他们说这些的时候我觉得都是些生活琐事。后来孟祥起李俊英说他家浴室（靠近我家厨房）有水渗过来了，孟祥起到他家看看怎么回事，然后范建国老婆就说孟祥起偷看她洗澡。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我还觉得是不是两家有什么误会，能不能找个机会解释一下，因为以前关系挺好的，虽然没有太多交往，但是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他家还给过一块红布祝贺，好像并没恶意。然后李俊英就说后来范建国老婆还打孟熙，打得头都出血了。说这些的时候孟熙也在，说都过去的事了算了吧。我还是挺生气的，觉得他们家欺负人，但是也没什么办法。
我临走的时候，经过他家门口后，他家小狗追着我出来了，我就跺脚把它吓回去。然后范伟（他家儿子）就出来了，很生气地说：吓俺小狗咋？我一直都憋了口气在心里，心想正好借这个机会跟他们家说一下，所以我就走回去说：它老跟着我。还有你家小狗经常到我家门口拉屎，今天又拉了一个，不信你过来看看。然后我就拉他过去看，然后他妈（范建国老婆）就在院子里大喊：咋打人这是！然后就冲出来打我。孟祥起过来劝架，范建国老婆就放开我去打他了。我在一边喊：谁先打人了！我跟你说说你家小狗，冲上来就打。这个时候一个老太婆走过来，一句话不说就拿了一个包抡起来擂我，我出于自卫把包挡开了。可能我穿了高跟鞋，老太婆比我矮很多，包就打在她头上了。我就一边哭着骂：死老太婆，干什么打我，一边和她推搡了两下。可能当时一着急说了普通话，老太婆有点吃惊地看了看我，一句话没说就进家去了。这家人这么不讲理，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冲上来就打，我都气疯了，跑回家去拿了菜刀要跟他们拼命被孟祥起栏下了。我气得破口大骂，范建国老婆说我家就我最凶了，还说什么孟祥起李俊英让我跟孟熙乱伦就行。李俊英一听这话也恼了。我又走出去到她家门口跟他们评理，110警卫队就来了。然后一个男的突然冲上来，一句话没说照我小肚子上踹了一脚。110的人站着看到了也根本不管。后来带到一个地方问了两句话就放两边人都回来了，什么都没说。但是后来孟祥起李俊英就有埋怨我的意思，说我每次回家都惹事儿；说我命硬克父母等等。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