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也很少想,因为不明白所以没说过。 (其实也是因为是很私人的事情,觉得没必要告诉别人,而且也没有人问过我。现在说出来,是因为突然觉得可能有些人利用这些事情造谣,就好像某些人硬要说他们是我男朋友一样。)
比如毕业后的那次考察。当时是在三角地发现的海报吧,没什么事就去报名了,是城环系和化学系的几个人,然后他们说我可以去,所以我就去了。我对去新的地方总是很乐意。而且当时的名目是社会考察,我很高兴有机会到处走走看看。北大这种社团活动很多,当时根本没想过危险,为什么会让我去以及其他人都是怀着什么目的去的。
忘了那个组织人叫什么名字,其实本来也不清楚他什么来历,但是因为有北大清华中科院的人在,也根本没有疑心他什么。而且我根本没碰到过什么坏人,也没有人警告过我要当心什么坏人。我做他的助理的那一个星期正好是我来例假的那个星期。每次到这个时候,都浑身无力,不想说话不想动,没精打采地只想睡觉。当时也不知道做助理是做什么,那个人说活动经费不够了,要拉赞助,我也没多问怎么拉赞助。
好像第一站就去了一个什么兵团,陪三个当兵的喝酒。第一次陪别人喝酒,而且那三个当兵的人都很粗鄙,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被灌了两三杯,挺大的杯的,白酒。然后我就觉得头特别晕,趴桌子上了,好像谁问我是不是想睡觉,我说是的我不舒服想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到了楼上一个房间,躺在床上睡了,迷迷糊糊中那个组织人压在我身上问我是不是想睡觉,我说是的我头特别疼想休息一下。好像是,记不清楚了。然后就说要走。然后我还上洗手间,蹲下来小便的时候那个组织人也在场,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当时根本没想到应该叫那个男的走开,关上门什么的。
然后就到了招待所,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怎么脱了衣服,可能是那个人帮我脱的?不记得了,当时就迷迷糊糊的。那个组织人还抱我去洗澡,我一直迷迷糊糊地抗议,他却不理睬,后来被水一激我有点清醒,挣脱了那个组织人,倒在床上睡觉,迷迷糊糊中那个组织人就要强奸我,我大声尖叫起来他就打开了电视,拧到很大声音,可能是防止有人听见。他问我是不是那儿有病,我生气地喊了一句你才有病,他还解释说他才没病呢,然后他就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他那儿,我拼命缩手大声嚷让他走开。不知道后来他怎么走开的,好像还罗嗦了半天。然后我就睡着了。
记不太清楚那是在哪里了。可是当时特别害怕,又不知道怎么办。以前从来没碰见过这种人,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而且我在海南根本就不认识一个人。因为他是那次活动的组织人,所以觉得应该一切由他安排。开一间标准间的时候我也没有多问,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后来还跟着那个组织人去了一些地方,又有几次被他摸我的胸(一次在那个黎民家里,一次在他一个朋友开的车上,都是在深山里,我都不怎么敢抗议),搂抱什么的,但是都没有这么凶险了。可能因为来例假了所以才逃过了吧。现在想来,被他带去那个深山里的黎民家里时,还好没被卖了,不然我怎么办啊。
在后来跟北大清华中科院的那些人会合以后,好像大家都有怨言,互相抱怨指责。我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是觉得那次的考察活动组织得很混乱,谁都不服谁,不同学校的不认识,即使同一学校的也不熟悉,所以意见都有分歧,我根本搞不清楚为了什么。后来那个组织者说活动经费不够了不能买机票给我,不知道真假,但是我也没有指望他出钱买机票给我。本来想跟北大清华的人一起回北京的,后来北大的组织人林凡劝我坐飞机,我就自己坐飞机回来了。后来那个性骚扰我的组织人还来纠缠过我,我都没有怎么理睬。
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人。
比如郭爱兵。他到我床上去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开房间的时候他没有问我就开了一间,说有两张单人床,我也没有提出异议,我不想他觉得我不信任他,而且当时大家是比较好的同事所以才一起出来玩的,我确实也没有提防着他。我去厕所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了,所以我只穿了文胸内裤就去了,开了厕所的灯也没关门,因为觉得从他的床的那个角度看不到。可能因为房间太小了吧,只有一般的客厅那么大,没想到他没睡着,还叫我把门关上。从厕所出来黑灯瞎火,我摸到自己的床边才发现他到了我床上。虽然最后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但是还是挺尴尬的,因为我没想进展这么快,也不想一夜情。他一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因为我也不想把关系搞僵。所以后来他说有女朋友,对我只是像哥哥对妹妹一样的感情,我虽然有点愤慨他有女朋友还这样,但是还是如释重负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的,还写了一封信解释其实我还搞不清楚喜不喜欢他。当时他让我不信就去问王钰,我真的就打电话去问了。现在想来,他可能有点防着我吧。很快我生日他送了一个小东西给我,然后后来我去欧洲的时候和来美国之前,他也送过我小礼品。之前我送过他一件衬衫,所以他送我东西也没太在意,都收下了。因为觉得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二三十块人民币吧,而且大家是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经常你来我往地互相帮忙,所以觉得没什么的。
后来在布鲁明屯遇见何渊的时候,就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郭爱兵那时候还有很多其他同事一起玩,所以很快就忘了那些不愉快了。遇见何渊的时候,正是我感情的低潮期,身边没有一个朋友,相反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敌视我,而且在学校里也有很多烦心事。所以我特别珍惜跟何渊一起玩的时候那种特别舒心放松的快乐,比如他请我吃饭陪我看电影对我甜言蜜语啊什么的。所以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犹豫了很久很久才拒绝。之前何渊让我带上洗漱的东西我没同意,所以他这样还是挺意外的。特别巧当时也正好是来例假的时候,浑身无力,说话都软绵绵的,只是想睡觉。那个时候本来就思维迟钝,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想谢晔,有点心不在焉的,所以拒绝得迟了点,被占了很多便宜,虽然何渊还挺尊重人的一叫停就住手了。(他临走那天凌晨,突然打电话来表白,问如果他多留一天我可不可以多陪他一天,还挺感动的。现在想想,当时还有老婆就那样,肯定是泡妞的老一套了,不知道都骗了多少人上床了。练了那么多遍听起来肯定很感人了。)后来他打电话跟我聊天什么的还挺sweet的,尤其是那份特别直白地表白的勇气,觉得很多人都应该学习一下。不过我还是不喜欢这种对不怎么认识的女生就动手动脚的男生,所以他再来布鲁明屯的时候就干脆地明说了不想要。
Friday, March 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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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omments:
应该说你具有一定经验了 也该知道什么时候
会于上危险 在美国要加一个更字了
弄不好命都要达上的 所以一定要谨慎又谨慎
不能什么人都可以跟去的
发现大家的想象力还是挺丰富的。
倒没觉得危险。只是很不解:男的怎么都这么奇怪?
之前的帖子没有提到:考上大学后的暑假里跟高中同学们一起玩,有时候有些花费,我都没有过问过,一般都是很多人一起玩,我也没问过钱怎么付什么的。反正就是他们来找我玩我就去,大部分时候应该都没有什么花费。不记得了,反正没人冲我要过钱,我也没有主动问过要不要付。
越想越觉得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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