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北京流行起“电子宠物”。只看到几则新闻报道,一直没搞清楚那是什么。不过我确实从网上下载了一只宠物狗到桌面上,无非就是要喂它吃的,经常陪它玩,溜溜摸摸什么的。然后就有各种指标变化的显示,比如爱心度,饥饿度,亲密度等等。后来因为机器坏了格式化硬盘,或者是因为出差忙起来就忘了(?),总之是不了了之了,那只宠物狗也不知所终,估计饿死了吧?现在想想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那个时候便听说有人在网上领养“虚拟老公”,更有阿拉丁等模拟恋爱社区网站,不过我没有试过,哈哈。
Sunday, January 28, 2007
Saturday, January 27, 2007
下厨
昨天买了一本菜谱,准备做些好吃的。阶段性地对cooking感兴趣,一般都是在假期没有什么事比较空闲的时候。那些时候总是特别容易想起自己的辛苦和奔波,(太忙的时候没功夫想这些,)然后带一点自怜地让自己对自己好一点,既然不能要求别人。也有时候是因为和朋友聊起来感慨起生活质量太差,然后一起下决心明天起重新做人,i.e.做些好吃的。可是这些都不能持续很久。通常是因为兴趣来的时候,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多得一个人吃不下,扔掉觉得浪费,剩着觉得难吃,而且渐渐地剩得太多就没有了借口做更多的好吃的,然后就不了了之了。所以每次兴之所至,厨艺总会有些提高,但等到下一次兴趣来的时候,已经又差不多回到原来的水平了。
Friday, January 26, 2007
你错了
错!
根本不是你,而是你所过的那种生活。我想要的,不是你,而是你所过的那种生活:你的朋友,你的梦想,你的努力。。。。。。加上我所拥有的而你所缺失的一切,将是完美的。所以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而我,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和我原来所拥有的一切。呵呵。
根本不是你,而是你所过的那种生活。我想要的,不是你,而是你所过的那种生活:你的朋友,你的梦想,你的努力。。。。。。加上我所拥有的而你所缺失的一切,将是完美的。所以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而我,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和我原来所拥有的一切。呵呵。
爱过
在bbs上看到文章题目:那个傻瓜爱过你。觉得很好玩。也许吧。我也爱那个时候的自己:相信爱情并且爱得义无反顾全心全意;相信友谊并愿意真心地帮助维护朋友;热爱生活且对点点滴滴充满了兴趣;有事业心肯吃苦努力但是淡泊钱财名利;乐于助人相信正义公理。如果说有什么不尽如人意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太理想化了,有文过饰非之嫌,似乎这个世界阳光灿烂,就没有邪恶与黑暗。其实,人天生就有弱点。即使是善的,也有可能被他人利用,成为恶之源。或者根本,善就是恶之源,相生相克。
本来,你混混沌沌地生活着,没有什么不满意。甚至是很庆幸自己拥有金钱和权力,很享受它们带给你的一切。可是忽然有一天,你发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主宰的不是金钱和权力,而是爱,正义,公理,与公平。你很震惊,因为你头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曾拥有的东西。一直以来,你还都以为你拥有主宰全世界呢。顿时,你的生活充满了意义,因为你有了新的你想征服的目标。在征服的过程中,你很矛盾:一方面,你想征服,你不能容忍失败和让这个世界上存在你不能控制的东西;另一方面,你害怕征服会永远地毁灭那些令你向往珍爱的一切。Sigh~~~~~~, so sad.
本来,你混混沌沌地生活着,没有什么不满意。甚至是很庆幸自己拥有金钱和权力,很享受它们带给你的一切。可是忽然有一天,你发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主宰的不是金钱和权力,而是爱,正义,公理,与公平。你很震惊,因为你头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曾拥有的东西。一直以来,你还都以为你拥有主宰全世界呢。顿时,你的生活充满了意义,因为你有了新的你想征服的目标。在征服的过程中,你很矛盾:一方面,你想征服,你不能容忍失败和让这个世界上存在你不能控制的东西;另一方面,你害怕征服会永远地毁灭那些令你向往珍爱的一切。Sigh~~~~~~, so sad.
Thursday, January 25, 2007
木屋
搬进来几天了,今天才注意到,房子是全木的。喜欢自然材质的东东,比如真丝。心里早就对木头房子存了一分幻想,有一种回归自然的简单和质朴。有一段时间,特别向往能够在一个罕无人迹的大森林里拥有一间木屋,屋顶用新砍的劈成两半的树干铺就,树枝和绿叶还留在上面,在木屋做成了好久之后还继续生长着,让木屋像鸟巢一样与大森林融为一体。
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解脱
今天把租来的车还了。昨天到bbs上和你吵架之前,还很生气他们不肯到我这里来把车取走,非要我送过去;还非要我补交两天的钱,因为我比合同上写的多用了两天。我觉得身体不舒服不想去,而且他们的广告里写了他们可以过来取车的,为什么偏偏不能来我这儿,而且一点都不体谅我生病了。我觉得我多用了两天车不是因为我不想还车,而是因为他们不能来取车,所以我不觉得这两天的钱应该我付。在电话里跟他们讲,他们竟然一点都不通融,还挂我电话,所以我很生气,冲他们喊了几句,然后跑到图书馆上bbs和你吵了一架。
这么小的事情就这么生气是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很多麻烦不是自然发生的,而是人为的,是因为其他人受到了一些关于我的错误的观点的影响。我觉得前两天人们都有了好转,而昨天又旧态复发是因为你向他们灌输了错误的观念,所以跑去找你吵架。很长时间以来,你的做法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认为你是malicious的,因为那样的想法让我很痛,所以我告诉自己你一定有你那么做的理由;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越来越怀疑有这个必要吗?
关于你还有其他人的不好的想法,让我没有了生活下去的愿望。所以我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看法,一定要逼其他人让步,并愿意为此付出很大代价,甚至一切都在所不惜。就是那种亡命之徒的打法。
昨天,在bbs里你给我的承诺让我又想起了我们以前欢乐的点点滴滴。虽然我不知道关于那些承诺你有多serious,甚至不能确定你真的给了我承诺,可是我重新拥有了希望,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很大代价地活下去,哪怕那个希望到最后其实只是个你为我制造的幻象。所以,今天我把车给他们送回去了,而且他们让我多交三天的钱,虽然我觉得要求有点苛刻,还是照办了,然后一切就都顺利地解决了。
这么小的事情就这么生气是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很多麻烦不是自然发生的,而是人为的,是因为其他人受到了一些关于我的错误的观点的影响。我觉得前两天人们都有了好转,而昨天又旧态复发是因为你向他们灌输了错误的观念,所以跑去找你吵架。很长时间以来,你的做法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认为你是malicious的,因为那样的想法让我很痛,所以我告诉自己你一定有你那么做的理由;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越来越怀疑有这个必要吗?
关于你还有其他人的不好的想法,让我没有了生活下去的愿望。所以我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看法,一定要逼其他人让步,并愿意为此付出很大代价,甚至一切都在所不惜。就是那种亡命之徒的打法。
昨天,在bbs里你给我的承诺让我又想起了我们以前欢乐的点点滴滴。虽然我不知道关于那些承诺你有多serious,甚至不能确定你真的给了我承诺,可是我重新拥有了希望,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很大代价地活下去,哪怕那个希望到最后其实只是个你为我制造的幻象。所以,今天我把车给他们送回去了,而且他们让我多交三天的钱,虽然我觉得要求有点苛刻,还是照办了,然后一切就都顺利地解决了。
Monday, January 22, 2007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北大英语系教授印象(3)
其实北大英语系教授里性格随和的也很多。比如丁安如老师。每天都笑容满面的,对每个人都很和蔼,一见就让人觉得世界还是温暖美好的。有传言说王世仁老师和丁安如老师之间有段美丽的爱情故事,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没能在一起。听说,丁安如老师已经退休了。记得毕业后还有一次跟几个同学一起去她家,她还拿出巴基斯坦的松子招待我们。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对她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因为当年曾经数次到她家里补习语音。
还有另外一位刘意清老师。没有课堂外的交往,只是很喜欢她的装扮,有种异域风情,应该说是波西米娅风格吧,每个小挂饰都给人不一样的惊喜。那个时候上她的课,除了讲课的内容,还有就是期盼看看她那天的装扮。
毕竟是英语系,罗曼蒂克的氛围很浓,所以很让人怀念。可能因为是语言系吧,给人印象深刻的女教授好像更多一些。
还有另外一位刘意清老师。没有课堂外的交往,只是很喜欢她的装扮,有种异域风情,应该说是波西米娅风格吧,每个小挂饰都给人不一样的惊喜。那个时候上她的课,除了讲课的内容,还有就是期盼看看她那天的装扮。
毕竟是英语系,罗曼蒂克的氛围很浓,所以很让人怀念。可能因为是语言系吧,给人印象深刻的女教授好像更多一些。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北大英语系教授印象(2)
昨天心情不好,有点偏颇了。其实还是觉得系里的教授挺好的,还挺想他们的。他们都是我尊敬的人。
王世仁老师是我见过的最gentleman的人,典型的英国绅士。他对北外的评价:They can speak beautifully about nothing.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都是大实话。(窃喜:精辟啊,一针见血。)王世仁老师的语音绝对是完美的,应该英国人也挑不出毛病来,而且声音也很好听。我经常把他想象成My Fair Lady里的那个教授。(其实觉得那个教授都没他那么帅。)我想,一个这样完美的人难免有时苛责。
还有我的导师陶洁老师,虽然对学生很严格,我想也是因为对学生有很多期许吧。当成了自己的子女一般,见不得她有一点点的不完美,否则就想教训一番。记得我去取推荐信的时候,她好像还引用我论文里的东东很语重心长地想说些什么似的。只不过她好象接下来还有课,我就走了,也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我还是很佩服陶洁老师这样的正直的,这也是当初选她做导师的一个考虑。只是有时候有点替她担心,担心她这样刚直不阿得罪人,人家会害她什么的。因为我去她家,觉得她的房子根本不称她。她的房子,刚毕业的年轻老师住住还可以。她都是这么资深的教授了,想象中应该。。。。。。我总觉得,这和她的刚直不阿有点关系,心里经常替她鸣不平。
王世仁老师是我见过的最gentleman的人,典型的英国绅士。他对北外的评价:They can speak beautifully about nothing.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都是大实话。(窃喜:精辟啊,一针见血。)王世仁老师的语音绝对是完美的,应该英国人也挑不出毛病来,而且声音也很好听。我经常把他想象成My Fair Lady里的那个教授。(其实觉得那个教授都没他那么帅。)我想,一个这样完美的人难免有时苛责。
还有我的导师陶洁老师,虽然对学生很严格,我想也是因为对学生有很多期许吧。当成了自己的子女一般,见不得她有一点点的不完美,否则就想教训一番。记得我去取推荐信的时候,她好像还引用我论文里的东东很语重心长地想说些什么似的。只不过她好象接下来还有课,我就走了,也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我还是很佩服陶洁老师这样的正直的,这也是当初选她做导师的一个考虑。只是有时候有点替她担心,担心她这样刚直不阿得罪人,人家会害她什么的。因为我去她家,觉得她的房子根本不称她。她的房子,刚毕业的年轻老师住住还可以。她都是这么资深的教授了,想象中应该。。。。。。我总觉得,这和她的刚直不阿有点关系,心里经常替她鸣不平。
Monday, January 15, 2007
北大英语系教授印象
北大英语系的教授们在学术上挺牛的不少,但人格不健全的人也很多。比如说,自命清高,不肯为了钱怎么样怎么样,可是又总是酸溜溜地嘲讽北外的人在学术上不如他们。我觉得自命清高不是一个坏品质,专心学术研究也很好,没有满意的报酬确实很委屈他们。可是,这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吗?那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就算抱怨,也该抱怨社会分配制度的不合理,想办法改变或者争取,而不是那么酸溜溜地嘲讽别人。
还有就是,有些教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文化大革命期间受迫害所以造成了人格和心理上的扭曲,为人特别刻薄。比如我当时的导师陶洁,有一次约好了早上去她家,我早去了十几分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批评啊,嫌我不遵守时间给她带来了麻烦。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可能应该在门外等十几分钟再进去。当时我只能听着,诺诺应是,谁叫我是学生呢。不过我很不齿她的这种做法,如果身份调换的话,我是不会像她这么做的。我不知道她是只对她的学生这样呢,还是对所有人包括上级领导同事都这样。还有一次,我找她写推荐信,她答应了。然后有天正好经过她家附近,觉得好久没见了,想去拜访一下,就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说我现在在她家附近方不方便上去拜访一下,然后她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批评,说我怎么这么aggressive,不事先约一下。我真是哭笑不得,你没时间就说,我没说一定要上去拜访,我不是正打电话征求你的意见呢吗?不过谁叫咱求着人家呢,我忍了。后来约好了去她家,我一向的习惯,去别人家从不空手,何况这次有求于人上回刚吃了憋子呢,所以我就带了一些补品过去。结果陶洁勃然大怒,说我从社会上学了些歪风邪气,把她看成什么人了,以为这点东西就可以收买她。我也很委屈,我有必要靠收买她拿到一封好的推荐信么。
还有另一位语音老师王世仁,在课堂上以让我出丑为乐,就是不告诉我哪儿念的不对,正确的应该怎么读,后来还是旁边一位同学看不过去提醒了一下。考试的时候,一个一个地进去,我进去后没有关门,然后老头儿便非常严厉地说怎么进来都不关门,这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嘛什么的,我只能连连道歉,可是后来我还是得了一个很低的分数,也不知道这个分数有多少是因为我的语音确实不好。不过,据班上一些衣着光鲜家境富裕的女同学说王世仁好着呢。
还有就是,有些教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文化大革命期间受迫害所以造成了人格和心理上的扭曲,为人特别刻薄。比如我当时的导师陶洁,有一次约好了早上去她家,我早去了十几分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批评啊,嫌我不遵守时间给她带来了麻烦。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可能应该在门外等十几分钟再进去。当时我只能听着,诺诺应是,谁叫我是学生呢。不过我很不齿她的这种做法,如果身份调换的话,我是不会像她这么做的。我不知道她是只对她的学生这样呢,还是对所有人包括上级领导同事都这样。还有一次,我找她写推荐信,她答应了。然后有天正好经过她家附近,觉得好久没见了,想去拜访一下,就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说我现在在她家附近方不方便上去拜访一下,然后她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批评,说我怎么这么aggressive,不事先约一下。我真是哭笑不得,你没时间就说,我没说一定要上去拜访,我不是正打电话征求你的意见呢吗?不过谁叫咱求着人家呢,我忍了。后来约好了去她家,我一向的习惯,去别人家从不空手,何况这次有求于人上回刚吃了憋子呢,所以我就带了一些补品过去。结果陶洁勃然大怒,说我从社会上学了些歪风邪气,把她看成什么人了,以为这点东西就可以收买她。我也很委屈,我有必要靠收买她拿到一封好的推荐信么。
还有另一位语音老师王世仁,在课堂上以让我出丑为乐,就是不告诉我哪儿念的不对,正确的应该怎么读,后来还是旁边一位同学看不过去提醒了一下。考试的时候,一个一个地进去,我进去后没有关门,然后老头儿便非常严厉地说怎么进来都不关门,这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嘛什么的,我只能连连道歉,可是后来我还是得了一个很低的分数,也不知道这个分数有多少是因为我的语音确实不好。不过,据班上一些衣着光鲜家境富裕的女同学说王世仁好着呢。
Sunday, January 7, 2007
嗑瓜子儿
每次有人问我想不想找个男朋友,我总是斩钉截铁地回答:想,当然想。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需要一个男朋友。在我看来,没有比男朋友再没用的东西了。
当我有一天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提出这个疑问时,有个同事说:比如说,他可以帮你剥瓜子儿皮儿啊。我差点把嘴里的瓜子儿连皮儿一块儿吞进去:那我嗑瓜子儿还有什么乐趣啊?
由此可见,男朋友不仅仅是没用的东西。It can be worse than being useless.
当我有一天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提出这个疑问时,有个同事说:比如说,他可以帮你剥瓜子儿皮儿啊。我差点把嘴里的瓜子儿连皮儿一块儿吞进去:那我嗑瓜子儿还有什么乐趣啊?
由此可见,男朋友不仅仅是没用的东西。It can be worse than being usel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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