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17, 2007

谢传姣

据说郭爱兵一直觉得我喜欢他是因为谢传姣这么说。谢传姣这么说是因为她对刘伟涛有意思,而当时刘伟涛和贾一帆都跟我关系还不错。谢传姣是中国日报社山东记者站的,只在北京总社呆半年。她是个比徐晓丹更八卦的人,我不知道是她太聪明了还是郭爱兵智商太低,竟然会平白无故相信她这种空穴来风。不过一般人都更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话。
(待续)

Friday, April 13, 2007

招摇撞骗

不知道是因为从我小时候身边的某些烂人那里学来的坏习惯,还是因为我不太关注身边的琐事从不进行回应,有些人总是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
经济部的戴琰算是一个。不过因为她在我之后接手跑外经贸部,还可以理解。毕竟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是惯常现象。只要她没有太过分,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另一个就是徐晓丹了。也是99年进报社的,刚进报社的时候在特刊部。所谓特刊其实是广告的一个变种,只不过可以做得像报道一样,版名也有多种。听她八卦可以听到很多东西,比如特刊部和广告部的纠纷,王雅娜很得部门主任欢心,他们部门里那个什么霞还是什么君业务做得多么好,他们部门里有人怎么抢别人业务,冯启华管教起男朋友来怎么有手段,赵仁锋是高干子弟,侯明娟在香港的时候差点婚外恋等等(后两个是后来听说的)。那个时候她总想自己开发一个什么报纸,还请过我陪她一起到三里屯一个酒吧跟什么人谈业务。当时我只是点了一杯红粉佳人的鸡尾酒坐那儿听他们讲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业务。
刚进报社的时候,听说徐晓丹向领导提出过一个建议:记者采访的时候带上一个广告部或者特刊部的同事。这个想法不要太美啊:恶名声记者都背了(有偿新闻),钱都是广告部或者特刊部的挣去了(他们挣钱比写稿快多了)。后来风闻,徐晓丹说是我想自己办个报纸(事实上,我有吞并中国日报社的打算,只不过不是在进报社的第一年。),而且说那个建议是我提出的。其实是徐晓丹在向领导提出这个建议前后跟我提起过,不过她说的是:某领导说了,今后记者采访的时候都要带上一个广告或者特刊的人,以有利于报社的经营。好像我当时的反应是:是吗?这不太好吧?那中国日报社不是明目张胆地搞有偿新闻吗?
后来我跑轻工业,有一次田老师叫我联系采访一下一个珠宝城,还给了我电话。我约好采访去了以后,才发现那个人以为我是要钱的。后来田老师问起来,才知道是徐晓丹找了她派给我的活,没敢直接找我估计是因为之前郭爱兵让我帮他发一条消息我没干:都是一个报社的,他又不是不认识丁学梅,我说话也不比他管事儿,干吗叫我去说呀,他做人情让我担个发关系稿的名,想得也太美了吧,如果不是关系稿,该发的谁说丁学梅都会发的。我就如实跟田老师说了:人家根本不是要找人采访,以为我是要让他们做特刊呢,所以我问问题他们根本不理我。我不知道徐晓丹怎么跟人家说的,不会想的是我在经济部写稿,她再按特刊朝人家要钱吧?还有这种美事儿啊?有传闻徐晓丹拉特刊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好像她是个领导似的:等下我派个记者去你们那儿采访一下。估计那次我就是那个被派去的记者了。
再后来我跑外经贸,各使馆也由我负责,听说徐晓丹也就开始负责到使馆那边拉特刊了,经常有意无意地向我提起什么什么使馆联系她了。不过我一般不主动联系使馆,都是他们有活动通过总编室或者田老师或者直接找到经济部联系我。有一些使馆经常有事没事就办个鸡尾酒会什么的就叫我参加我一般都不爱去。(徐晓丹也约我去过我没去,田老师还问起过我怎么不参加使馆的活动,我说不能写稿的活动我一般不参加,尤其是有稿子要写的时候。)反正和徐晓丹就是各人做各人的工作,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听说徐晓丹买房的首付找报社好几个人借钱了,我希望她没有再一次打我的旗号招摇撞骗,因为从很多人给我送行请吃饭这点来看,我知道我在报社某些同事那里还是有些信用的。如果现在已经没有了,至少曾经有过吧。想来她也不至于,因为她说过她男朋友严安是个什么厂的厂长的儿子。而且她给我看过她家人的照片,在一栋挺豪华的房子里,她说是她妈妈的朋友家。有这样的朋友,想来自家也不会太差,不用冒别人的名义到处借钱了。 (不知道她妈妈是不是改嫁过,因为她有个特别土的姐姐,据她说是亲姐姐。她买房子的时候她妈妈来帮她铺地板革,看着倒是个朴实能干的劳动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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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也是第一年到报社的时候。田老师问某个短讯是不是我写的,说出错了,数字少了个零。我很惊讶,以为是我马虎了,赶紧查我的原文,发现是对的,再查传去经济部的时候,发现被丁学梅传到国际部编辑那里的时候也还是对的,我就没再理会这件事了。后来听说郭爱兵曾经进过国际部编辑的网上工作区,在文章下面留下了他曾经保存过文章的纪录。本来他是没有进入那个工作区的权限的,是他找技术室的贾一帆要了权限。后来有传闻领导问郭爱兵这件事的时候,他先说是我打电话给他叫他帮我改的,后来又说是我联合了贾一帆陷害他。不知道我是怎么突然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的,以前不知道,而且发生了以后就忘了,也没多想过。刚知道出错的那天,郭爱兵还说他错把黄河翻译成Huang River了,挨了领导骂。我也就说了我出错的事,不过田老师只是说了一下。他就说可能因为我是个女的,田老师才不好太严格的。我说我查了我的原文和丁学梅传去国际部那里的都是对的。哦对了,听说好像他就到经济部在国际部的工作区里,把他自己的纪录删了,但是别人电脑里仍然有他曾经保存过那篇短讯的纪录。被发现以后他就说是我指使的,然后领导问他怎么有我们部门的权限的时候,他又说是我和贾一帆联合害他。 然后他就举报了我向贾一帆要了一个新的工作区的事情。之前我用的是一个已经离社的人的工作区,是她的姓Ye,我不高兴就让贾一帆给我新建了一个,但是进不去我们部门在国际部的工作区,我让贾一帆给我权限他没答应,说不能随便给。后来田老师问我,我就跟她实说了,说还是用的原来的那个,因为新建的进不了国际部的工作区。后来听说田老师问起我是因为又有一次有人用那个账户改动经济部的文章,擅自传到了国际部那里。但是那个工作区的密码太简单,贾一帆曾经在和大伙儿一起吃饭的时候说过,让我改我也没改,因为进不了国际部的工作区我就不用了。不知道后来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是从哪台机器上做的案。不知道是谁这么费尽心机,真够累的。
现在想来,郭爱兵可能从一开始就有心要害我,只不过我从来都不知道。因为那个时候他经常叫我过去他那边,说有东西给我看。好像那些黄色内容也是那个时候给我的。不记得那时候是这件事之前还是之后了,也不记得这件事是郭爱兵叫我帮他发短讯之前还是之后了。看过的东西有《大话西游》里那段经典台词(当时我还没看过那部电影),路透里的女模特等等。后来有一次我过去他那边,站着说了会儿话,他突然说朱宝霞给他的什么材料不见了,问是不是我拿了,还挺生气的。我就说我拿你那个干什么,你自己再找找,然后他就在自己的电脑主机上找到了,还非说是我放那儿让他找不到挨朱宝骂了。好像就是这件事以后我就不怎么去他那边了。不过这件事我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觉得是生活中的琐事。不知道他是不是向领导报告了,说我捣乱他工作。但是很明显是他叫我过去的,他应该没法赖在我头上。不过当时没有想这么多了。现在这么想是因为想到后来他就到我这边来说以后工作时间不要过去他那里了,还提议改用QQ。后来他叫我过去他那边说他国庆要去拍照片,问我想不想一起去,我都是坐在他隔间崔宁的位子上答话的,在他的要求下才走到他的工作间那里,说好啊,由他安排吧。然后才有了一起拍照片和到郊区去玩。
还记得跟郭爱兵有关的事就是他去伊拉克的时候,报社给了他一张十万美金信用额度的信用卡,他就叫我过去说想兑现,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说那很容易被查出来的,劝他不要,只尽情开销多开几张发票回来好了。后来听说他先是告诉别人说我给他支招儿让他把钱兑现,估计他有点想上纲上线说我这人不好,别人说是不是玩笑话,然后他就改了口又告诉另一个人说是我让他尽情花,说我这人老想占公家便宜什么的。我考,姑奶奶还替公家做了那么多免费的贡献呢。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坐在孙尚武旁边,向领导要求搬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有时候过去他那边也是因为我路过吧,可能他就说这样人来人往地影响了他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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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还记得的在报社的时候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戴琰坐我背面的时候,曾经有一次电脑硬盘被人格式化了,幸好她都有备份。我离开报社前,有一次发现姜晶晶把本应该给我的奖金记到戴琰那里了,丁学梅露记了我的月度好稿奖。也是那个时候,一个外经贸部下属的协会给我的材料不见了,我又朝他们要了一份。外经贸部新闻处的人打电话来说我保密工作做得不好,戴琰告诉他们说我马上就要走了,我说是这样的,就要由她接手了,我们领导也都知道了,正要通知他们。
还有就是跟徐晓丹闲聊各个部门的时候我说过我觉得采编人员是报社的core,发行广告特刊替报社挣钱,行政人员是supporting stuff,少了哪个部门都不行。说起这个好像是因为徐晓丹说到广告部和特刊部之间的纠纷,说各个部门互相倾轧。我说应该合作更多吧,广告部有时候会请我们部门吃饭,还经常找我们部门领导帮忙发稿什么的。不知道是不是我这番话才引出了后面她向领导建议的那种合作。好像我说到觉得广告部和特刊部分开是有点重复建设了,如果广告部的客户要做特刊怎么办。不知道她是怎么向别人转述我的话的,反正后来商业周刊就从经济部分出去了,而且据说领导试图让广告部的人不能做特刊,特刊部的人不能做广告,不知道跟我的这番话有没有什么关系。
徐晓丹说到特刊部的领导偏的时候,我说田老师和常老师还好,觉得虽然应该五个手指有长短,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领导应该没有太大的偏向。我说觉得常老师采编的业务好,田老师擅长搞行政,两个人配合得挺好的。不知道怎么,我说了这番话不久之后常老师就被调到其他部门去了,田老师开始给大家找题目甚至自己写稿,总编室也开始写稿。(对此,我颇有微词,觉得每个部门有每个部门的职责,能做好一件事就不错了,自己的事情都没做好还要招揽别人的业务。好像曾经跟戴琰说干脆总编室的人到经济部来,经济部改成总编室算了。)
好像当时徐晓丹问我们记者之间没有什么业务被抢的不愉快吗,我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beat,一般都是各人忙各人的,很少会去抢写别人的beat,也没什么太多的为了业务问题的不愉快。她就问我没有说有些口儿比另一些口儿好吗?我说虽然有些口儿因为公司多好跑有车马费,能经常借机出国转转,但是不好发稿不好写大稿子。像轻工外贸等等,都是清水衙门,难跑但是写的稿子一般都是可以做头条的。她问我比如说哪些口儿比较好,我就说了IT,她问谁跑IT,我说陈志明侯明娟刘白家。她还很仔细地问了侯明娟都去过什么国家。
不记得是同一次还是另外一次了,徐晓丹说觉得做行政的人还有好多领导不干活却拿那么多钱。我说做行政很烦琐,有的人就比较擅长,比如田老师,每天开会,要换了我肯定觉得烦死了。而且领导之所以是领导,必有其可取之处,或者有过汗马功劳,或者没有功劳有苦劳,肯定是有非领导们的不及之处,能做非领导们做不到的事。我好像还举了田老师做例子,说我们部门每个人都敬佩她,觉得她对大家还比较公正,而且很维护部门的正当利益。我觉得领导就应该比下属拿得多,要不然谁还会努力从而成为领导啊。我不知道徐晓丹是怎么跟别人转述我的话的,是不是又把她自己的想法加给我了,借我的口胡说八道了一番。反正觉得她有居心叵测,挑拨离间之嫌。
我倒是说过觉得好多人写稿写得好了就做了领导了或者离开报社了,从此不写稿了,觉得挺可惜的。好像田老师说过中国日报社是外企的摇篮,把人培育好了人就走了,跳到外企去了。不知道是我说这话之后还是之前,好像是王传东还是赵少钦离开报社的时候的感慨,应该是之前,可能跟徐晓丹闲聊的时候我就转述了。但是我绝对没有建议说领导也都应该继续写稿。
现在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徐晓丹把我和她自己来了个置换,把她自己的话和想法说成是我说的,并盗用了我的话和想法;另一种是她故意扭曲了我的话。

Wednesday, April 11, 2007

外经贸部(5)

2003年7月份,外经贸部在大连开会,还在中国日报上做了一个还是两个版的特刊。虽然我跑外经贸部,这特刊的钱我一分都没拿到。我到大连那边负责组稿以及跟外经贸部联系,田老师在北京负责发版。头条是欧盟驻华使团主动向我要求采访,去之前就安排好了的,所以很顺利。同去的人也都很合作,写稿很快,八点多钟稿子就都传回报社了(专家改完了,就等着上版了,没有大连那边的人什么事儿了),然后我和戴琰就去做按摩了。(后来发现那什么按摩啊,骗人。)回来后田老师说她这边忙到半夜才完。专家对稿子也没问题,不知道她怎么忙到那么晚,她也没多说。外经贸部是傅艳带队,说了一次报纸怎么十点多了还没送到参会人员的房间里。我问了大连站长说因为那边没有发行点,在等从北京来的航班空运报纸过来,我就跟傅艳回了话,说负责发行的人说了会尽快送到。
对比起来,我就觉得张蕾针对我,故意出难题使我没法工作。2001年外经贸部在苏州开会的时候由她负责媒体,会前她特意叮嘱这次会议的报道必须等外经贸部通稿,不能随便改动,不得发其他稿件。我说了英文媒体的特殊难处,她很不耐烦地打断我说呆会儿再跟我单独讲,就招呼别人去了。我当时因为其他的事心情不好,再加上本来就有发言稿,我就跟着去参观同里的车去同里了。谁知道正好坐在当时的浙江省长习近平旁边,因为其他地方的位子都坐满了。我当时对习近平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老婆是彭丽媛,还是别人提醒才知道是他。他问我怎么不参会,我说外经贸部有通稿,而且有要求不能随便发稿;他问如果参会多一些背景资料是不是会有助于理解,我说都有发言稿,心想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不来了,让外经贸部传真通稿回去。后来有人问我要采访习省长吗,我又重申了一遍外经贸部的要求。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当时心情很郁闷,没心思采访,何况我对习省长一无所知。不是我故意怠慢他或者告外经贸部的状(他又不是外经贸部的上级)。
还有一件事,是2001APEC会刊期间的。任侃叫我到外经贸部新闻处所在的大楼去送什么东西还是取什么东西。进去后见到马德志,很惊讶我怎么就过了安检了,说我的证件不能进那座大楼。我说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他们外经贸部新闻处通知了安检的人才放我过去的。马德志便说要把这个情况汇报一下,叫他们加强安检。然后新西兰驻上海领事馆主动帮我安排了和他们外长在希尔顿饭店大堂的采访,我按照大会指南要求的程序向安检部门申请批准,可是到了约定的采访时间还不见回复。我只好带了证件去了约定地点。离约定时间还早,我就坐下来考虑要采访的问题。这时候一个保安过来问我,我说了和新西兰外长约了采访,也按照程序通知了组委会的安检部门。可是那个保安说他没有接到通知,我说可能时间太紧了还没来得及通知他,问他能不能查一下,还给他看了我的会议证件和工作证。那个保安坚持他们必须保证外长的安全,没有通知不能让我采访。我只好打电话给新西兰领馆的人,他说他们外长可以接受采访没有问题。我转告了那个保安,说我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大堂,可是他还是胡搅蛮缠不讲理,我只好继续准备采访不理他了。采访完了以后,又有一个保安拦住我不让我走,命令我坐下,开始了另一轮的盘问。我仍然很耐心地向他解释了事情的缘由,他仍是不依不饶的纠缠,就是不肯放我走。我就怒了,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了几下桌子,站起来就走人。那个保安还是拦住我不放,我就开骂“他妈的”了,惊动了大堂经理,她才让我走了。回到采编室,我仍觉得委屈,没按程序过安检就冲了进去放声大哭。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否马德志捣了鬼,事后也没有任何说法。没有领导批评,我也不觉得主要责任在我。

Monday, April 9, 2007

外经贸部(4)

我记得最初联系外经贸部的时候几乎每次打电话给张蕾,她的回答就是“这个不能说”,“这个也不能说”,“这个还是不能说”。所以每次放下电话都很丧气。再有就是她经常说一定要严格按照通稿发稿。(她好像只针对平面媒体和通讯社,不知道电视台广播台都怎么办的。)他们的通稿一般是新华社写,中文的,很不符合英文媒体的写作习惯,有些说法在英文里根本没有。(当然我的写稿风格也受到过刘伟玲任侃的批评。2001年中国日报社承办APEC会刊的时候,任侃因为我改了新华社的通稿都跟我急了,说我政策性差,生气地派给别人了或者他自己写的。加上我当时本来就心情不好,还跑出去哭了一场。我想每个人的风格不同。我有点偏向于不太喜欢那种四平八稳的稿子,总想换换开头,所以对任侃还是挺不服气的,觉得他是在领导那儿受了气拿我撒气。)2000年度媒体见面会前我向朱英璜汇报的大致就是这些。朱英璜后来对他在会上和会后的发言似乎有些懊悔冲了点儿。我反倒觉得他讲话含含糊糊的很隐晦了,不知道是不是领导们讲话比较圆润比较有技巧。(报社派人参加的时候我也是希望能派个级别高一点的领导去的,因为觉得外经贸部这样的衙门很注重级别,副部长说话和司长说话的分量不一样。有个级别高一点的领导参加与其说对我个人的工作开展有好处,不如说对报社的整体发展有好处。而且,我想外经贸部开会也不是为了听好话打哈哈的。后来外经贸部新闻处态度改进以后报社再派领导参加这个会都是和我分开去的,我也就一直都没有机会说他们好话。)
不知道张蕾他们家是不是祖祖辈辈都是官,当官当惯了所以总想管着别人。最初联系外经贸部的时候曾经有规定所有外经贸部的稿件必须经过他们处审批:先发采访大纲,然后等他们的回复,写完稿子最好再让他们看看。这样一套程序下来大概要几个月的时间,新闻早变旧闻了。不过这种管制后来宽松了些,可以自己给各个办公室打电话问问题了。而且后来也有了比较懂业务的人,会简单回答一下,告诉哪个处室的业务,或者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能说,能说到什么程度等等。但是张蕾一直都是想管着别人。我感觉有点针对我,总是想管着我,嫌我不听话。比如一起到国外考察的时候,跟那些中国的外交官或者中国公司外派人员见面的时候,她就一会儿嫌我问题太多了,一会儿又嫌我跟其他记者讲话不理那些人了。在伦敦,没什么安排的时候我要去看看泰晤士河坐坐地铁也遭到极力反对。我想她可能怕出事。可是怕成这样也有点儿过分了。既然这么怕,干脆死了算了,还活着干嘛。出门儿有可能被车撞死,吃饭就有可能噎死。估计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政府部门的升迁大多靠熬年头,只要不出错就行。还有就是她可能有种风头被抢的感觉。其实我不是那种有事没事爱跟领导套近乎爱出风头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会碍到她。
感觉她有种错觉,好像她是我的上级领导。别说外经贸部和中国日报社是两个独立的单位了,就算她是我们报社的领导,也不能像对待他们家童养媳似地对待我吧。每次出差我都喜欢顺便四处看看,说起来我挺感谢提供这种出国考察机会的单位的。不过如果有人以为可以就此高人一等了,那对不起,欧盟驻华使团两次请我出去我都没去呢。也就是说,咱还没稀罕出国稀罕到拿人格交换的地步。

Wednesday, April 4, 2007

外经贸部(3)

当时我说这番话的时候,是跟那个记者聊天,没想过要给谁指点工作。不过有可能那个记者闲聊的时候就把这话传到了外经贸部什么人的耳朵里。不知道他们听了以后是不是茅塞顿开,工作思路立即清晰了很多。感觉外经贸部新闻处的态度就渐渐有了变化,会经常开开吹风会安排个采访什么的。
我想这么做是件对外经贸部和各新闻媒体都有好处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外经贸部新闻处那个张蕾怎么回事,处处挑剔我:着装(傻逼,我说的是我们报社不像外企那样要求化妆穿西装,所以可以穿得休闲点。可是我每次出去参加活动都是很注意地化妆穿休闲正装的。参考了时尚杂志里介绍的OL办公室衣着。非要像烂婊子似地穿黑色西装才行啊?姑奶奶正当妙龄,不想学烂婊子扮寡妇。);言行举止(拜托,我又不是参军,没必要什么都跟你一样吧?真他妈的有毛病。)等等等等。在我跟外经贸部的接触中,我一直本着对事不对人的原则。但是我觉得张蕾对我的这些批评明显是鸡蛋里挑骨头,很有人身攻击之嫌。
我不知道外经贸部新闻处是否曾经试图封杀我,因为我跑外经贸部后不久任侃就让我告诉他们我们报社从来都是派最好的记者跑外经贸部。马德志通知我去上海出差的住宿要自己承担时,我说我们报社一般这种需要自己付费的差都不出,所以我需要问问领导再决定。我当时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或者包含任何威胁意味。后来田老师就让我告诉他们以后只要是外经贸部的活动,即使需要我们自己付费,也要通知我们,我们也会派人去的。还有就是第一次我参加的外经贸部与各媒体领导的年度见面会上(2000年底),报社派车让我跟朱英璜去的,好像还跟马德志要了个停车证。朱英璜因为我说了外经贸部的态度太冷淡管得太死,在会上的发言挺严厉的,后来他说他这样做不一定对我的工作有利。第二次和第三次年会的时候,外经贸部的马德志或者陈荣凯打电话说邀请函传真到总编室了,希望我们报社能派个级别高点的人,比如总编副总编什么的参加,我向田老师和总编室反映了他们的要求,但是最后的决定权不在我。
其实对于派谁去,是否派车,是否安排部长专访,我的在乎都不包含任何感情色彩,只是简单的工作需要。对我来说,这是我的工作,我只是尽心尽力把它做好。说实在的,外经贸部新闻处的通稿都很无聊,感觉写有意思的报道还需要自己挖。好像常老师有一次说外经贸部给CNN安排了一个部长专访,我说不知道,没看到,外经贸部也没有通知我。我觉得做为一个年轻的刚接手的记者,他们不通知我活动和不重视中国日报社应该大部分不是我的错,我并没有在工作中有任何大的差错值得他们封杀我或者忽略中国日报社。我只是一个螺丝钉,所能做的很少。我已经尽心尽力了,尽量地做得很professional。
据说有一次部门吃饭的时候,我没参加,田老师说起来外经贸部对我很不满意,要求换人。丁学梅很讶异他们对我不满意,说要不行就让我跟刘百家换,我跑IT。说实在的,跑外经贸部确实是有点辛苦:坐车到外经贸部大约要两个小时,回来又要两个小时,如果堵车时间就更长了,可是外经贸部吹风会后经常不让写稿。不过这些抱怨的话我从来都没向外经贸部新闻处或者报社领导反映过,顶多就是跟同事发发牢骚,也从来没有要求过换beat。

Sunday, April 1, 2007

外经贸部(2)

刚到报社的时候我没有beat,常老师经常找一些题目让我写,很辛苦但是也写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报道。(本来以为常老师只给没beat的新人找题目,有了beat就可以有新闻发布会或者自己想题目了,后来外贸组的张艳说常老师有时候也给她题目。但是据说常老师给别人题目,很多人都嫌太辛苦了不写。)后来王传东想把IT报道做大了,准备让我加入他们,(当时我跑纺织轻工),他还跟田老师提议过,没成。然后我就接手了贸易,田老师说是主任(朱灵)的意思。后来还听说主任以前也跑过这个beat,写过很多大稿子。因为我们报社是英文报纸,很多读者是外国商人,所以对外经贸类新闻很感兴趣。
刚开始跑外经贸部的时候,他们特别冷淡,顶多就是各种例会,很多活动不让参加,参加的还要等新华社的通稿,不能随便发稿。总之是一大堆规矩。感觉他们挺重视内宣的,但是不怎么看重外宣,好像把我们中国日报社当阶级敌人看待似的,总是提防着忽略着。 不知道他们是向来这样,只对中国日报社这样,还是针对我。
有一次其他报社一个跑外经贸部已经很久的记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中新社的余东辉)问我外经贸在我们报社来说是不是一个比较好的口儿,我说还算是吧,容易出大稿子,但是政府部门管得比较死,很多读者感兴趣的话题他们都不说。我们的工作,向国外宣传介绍中国,帮助中国与世界沟通,对政府部门的工作是有利的,但是政府部门总是三缄其口。如果是那些公司比较多的口儿,比如IT,很多公司为了宣传他们自己,有自己的公关部门或者雇佣公关公司跟媒体联系,对记者都客客气气好声好气的,还经常有车马费。因为做广告一个版就十几万块钱呢,而记者写的稿子因为其公正性独立性比广告的宣传效果更好。但是我们到了政府部门这儿,为了宣传他们的工作,得低声下气地求着他们,就这样他们还一副官老爷作派好大不乐意呢。那个记者说他们不敢说可能是怕我们乱说。我觉得这个担心更是多余了:如果政府部门做事堂堂正正的话,有什么必要躲躲藏藏的呢?知情权啊。而且,我们也是正规的大报,不会故意捣乱,以前又没有惹过什么乱子。再说,如果我捣乱遭到他们封杀,我肯定会被领导批评的。他便问我对这个工作满意吗。我说还可以吧,虽然挣钱不多,但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经常出差各处看看觉得挺有意思的。尤其那个时候刚大学毕业,还没考虑太多房子车子等现实问题。他便问我的收入情况。我说我们就是公务员的基本工资加稿费,但是我们这批进报社的就不分房了。没外企挣钱多但是也没他们工作累。感觉媒体的收入应该是平面媒体不如广播台,广播台不如电视台,中文媒体不如英文媒体。他好像还问我媒体竞争的事,我说英文报纸现在还没几家,但是也有很多国外的媒体进来了等等瞎侃了一番。似乎还聊到找工作,说了说外企的着装要求,北京户口等等。

Friday, March 30, 2007

外经贸部

我是2000年接手报道外贸新闻。刚开始我不是特别乐意,因为我有一种不知道哪儿来的成见,觉得政府部门特别死板教条枯燥无聊。可是领导这么安排的,我心里虽然不乐意,嘴上却没说什么。当时外贸组有三个人,同时离职了,他们的beat就都由我接手了。可能因为人手不够,也可能因为我是新人有工作激情,才给了我这么多内容。
当时田老师让高薇带我见见外贸圈子里的人。不知道高薇有什么毛病,现在想来,她当时没起一点好作用,净散播我的谣言了。我在报社实习结束的时候,高薇就极力劝阻我不要去报社,我没听。后来高薇临出国前借用了丁学梅的宿舍放东西,非要把钥匙交给我保管,然后我周末由公司组织去北京郊区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参加活动,大晚上的打电话给我朝我要钥匙,我说了我的情况,她问能不能找车回来,我说郊区找不到车,她竟然就开始冲我喊。然后我的手机就没有信号了。周日回来她仍气呼呼地给了我一通教训,说要去再配一把。我心想你自己没安排好冲我发的什么邪火。我把这件事告诉丁学梅,她只是笑,说她屋里的东西都要扔了,让我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拿去用。当时她另有房子了,报社好像要收回这间宿舍。我便拿了两个垃圾桶和两个竹编的小篮子去。现在想来,不知道两个烂婊子是不是使诡计害我,当时一点都没有防备。烂婊子不会撒谎说是我偷的她的吧!我后来还拿了垃圾桶到办公室去用,人家问我哪儿来的我也都照实回答的。后来还有一个人送快递来,说是给高薇的,钱都还没付呢。烂婊子又没交待我,我凭什么充冤大头。 现在想来,幸好当时生气没替烂婊子取,否则还不知道烂婊子又要赖我什么呢。高薇出国后回来过一趟,正好碰见几个人在市长之家吃饭,她问小霍许炳澜有没有从家里回来,小霍说应该还没有,我说好像在水房看到他。然后高薇要许炳澜的手机号,小霍说没有我说有可是她后来也没要。
刚开始跟我联系的是外经贸部新闻处的马德志,山东人。为了搞好关系我还试过跟他攀老乡,现在想来,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毛病,那副嘴脸真他妈的恶心。记得的第一件事就是他有一次通知我说报社某位领导给我们联系了一个部长的专访,然后有一次开会的时候新华社对外部的车玉明问我有没有这回事儿,我说有,然后专访就没了,问马德志说是因为我告诉别人了。日你十八代祖宗的,这么着地陷害你家姑奶奶,当时我都已经报稿了。这种又空又长又臭的专访,你愿意准备你家姑奶奶还懒怠翻译呢。然后就是去上海出差,住花园饭店,外经贸部通知说要报社出钱,我就问田老师那是不是就不去了,田老师还是让去了。可是后来结账的时候,马德志突然说房费他们外经贸部出了,我可以随便开张发票回去报销。报销的时候我在机场买了东西开的发票,可是管账的人说那种发票不能报,需要外经贸部的人开张证明,然后我就找马德志开了张证明,找一个编委签了字。当时也没多想这事儿办得有多恶心。

Thursday, March 29, 2007

背景

仿佛前日的新加坡人和贱逼田琳都牵涉到同一个人:郭爱兵。郭爱兵家在北京郊区,爸爸开了个小饮料公司(曾经有一次拜托我帮他在经济版写个短讯,我让他直接去找经济部的编辑了)。据说北京人都不爱去外地,可是郭爱兵却是在厦门念的大学。据说他老婆也是在那儿认识的。后来他回到北京工作,他老婆也就跟来了。然后他出国他老婆也又跟去。这么一说,觉得郭爱兵跟他老婆挺逗的,整个儿一猫捉老鼠。真不明白郭爱兵为什么好像东躲西藏的就是不从呢?他老婆难道有那么可怕或者不堪么?竟然会到了拿我当挡箭牌借以摆脱的地步,撒谎说我一直对他有意,害得我没法有自己的感情,还差点被他老婆害死。
听说郭爱兵老婆在北京的一个公关公司里干活。这样一想,就觉得在媒体圈里散播有关我的谣言的,说不定就是这个烂婊子。新加坡旅游局的事,可能也是烂婊子设的局。估计以前帮郭爱兵联系上各大航空公司的也是这个烂婊子。我就奇了怪了,这郭爱兵有什么好,值得一个女人这样。这烂婊子也够有毛病的,牛皮糖一样地踢都踢不走,就是要粘着人家。真够下贱的。大脑健全的人都知道,自己老公花跟别人没关系。烂婊子跟我找的什么晦气。
日你们十八代祖宗的。狗日的们一个个都什么东西!一家子男娼女盗下贱不要脸的贱逼烂婊子下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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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以前在报社的时候,郭爱兵还怎么害过我:试图跟我抢beat(采访玩具协会),可惜写稿实在太差抢不过去;联系到各大航空公司说是我给的(拜托,这种弱智的谎话也有人信?有点大脑好不好?);送我的放CD的包包不会是偷的别人的吧?后来暴露了就偷了高岸明的包然后送还给他,反诬是我偷了送的,难怪有一次高岸明莫名其妙把我叫去;利用中学或小学同学杨海帆骗我出去玩;利用中学或小学同学赵利捷试图骗我跳槽;利用外经贸部(现商务部)新闻处的张蕾找我麻烦;挑拨新加坡旅游局,以显得我骄横工作做不好;利用贱逼田琳等人在布鲁明屯散播关于我的谣言;等等等等。
不知道烂婊子什么来历,这么有影响力。只不过倒贴还会被人劈腿,也忒惨了点儿。照这样看来,我完全可以在美国申请政治避难了。

Tuesday, March 27, 2007

中国男人

好像不只张丹不想我联系到王桐,王桐老婆可能也在尽力阻挠。估计做了亏心事就要被揭发了也没脸见人。没关系,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反正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不知道王桐老婆,那个黄什么东西,长得怎么样,性情如何。不过我这个同学张丹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北大英语系可也都是数得着的美女。她的肤色是美国人最喜欢的古铜色,身材苗条,举止大方,谈吐适当,性情温柔,称一句“黑牡丹”都一点不为过。这样的一个可人儿,难免有被爱偷腥的猫瞄上了的时候。我想,王桐和张丹发生婚外恋就是对比二人的结果。
不过,就象《一声叹息》里描述的那样,在围城里呆久了的中年男人,会由于和老婆的感情日久淡漠,或者由于老婆忙于照顾孩子等等感觉被忽略,而去寻求和年轻的未婚女子的暧昧关系。所以,当一段婚姻出现问题,出轨的一方有责任,通常被劈腿的一方也应该检讨检讨。但是,发生婚外恋的男人都是不怎么负责任的男人,很难指望他们会对年轻的未婚女子负责。而且,基于中国男人自私懦弱虚伪的劣根性,当新鲜感一过,年轻的未婚女子也开始重弹婚姻的老调的时候,或者被劈腿的一方感受到危机采取怀柔政策调动社会压力的时候,出轨的男人通常都会退让,回归家庭。所以,年轻的未婚女子通常都是虽然享受了一时的柔请,却只是充当了出轨男人生活中的调味剂,增进了对方婚姻的美满度,而要为此一生背上第三者的罪名。窃以为,社会对女人的要求太苛刻了。
不过,我觉得张丹,王桐,还有他老婆那个黄什么东西,都挺奇怪的。他们婚外恋关我屁事。一个个的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倒怨天尤人,拿我来推拖。他奶奶的。

Sunday, March 25, 2007

前日的新加坡人

我想郭爱兵之所以让我代他去新加坡出差,是因为以前跟新加坡旅游局联系的过程中受尽了窝囊气。也就是我,把郭爱兵当人看,在势利的新加坡人眼里,郭爱兵算个屁啊。人家肯定觉得活得真够窝囊的,一点儿骨气没有,全是谄媚,生怕得罪人,总拿热脸贴人冷屁股。
在新加坡那几天,见到的高层还可以。我想,我对他们的旅游业提出了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不过那两个陪同的一男一女,就是前日。回来后的感觉就是想扇他们一顿嘴巴子,然后找人奸杀。就这样,还想让我给他们写稿,让我吹捧新加坡的旅游?我怎么能说瞎话,害中国同胞花钱到新加坡买罪受呢。新加坡人,说白了,就是看不起中国人,崇日崇韩,媚美媚欧。他们觉得中国穷,国民素质差。新加坡的导游们带着这种情绪和态度,应该不难想象去新加坡旅游的中国人的感受。还有就是,他们第一天带我们去的地方,大商场里的名表音响器材电子产品店,对中国游客一点吸引力都没有。所以,和新加坡旅游局的管理人员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很诚恳地提出了我的看法:中国有香港上海,各地的商业也都很发达,怎么会到新加坡购物游呢?更何况中国人的收入水平绝对还没有到一般老百姓都对高档消费品感兴趣的地步。如果新加坡旅游局的人不是笨蛋的话,应该非常感激我免费为他们做商业咨询。可能那两个陪同的一男一女挨训了吧,还是不服气,态度不但没有改进,反倒更差了:一个向我炫耀她的手表,一个让我付饭店的国际长途话费。这种人,除了“前日”我没有别的评价。

Thursday, March 22, 2007

怪罪

王钰真不是东西!平常看着挺正直诚实的一人,怎么这样啊!他竟然劝我不要怪罪郭爱兵和谢晔。我确实不怪罪他们。其实我应该感谢他们俩使我看透了中国男人的自私(为了自己的老婆不惜伤害别人),懦弱(渴望爱情可是不敢去争取),虚伪(明明喜欢别人却不肯承认,说一套做一套;或者明明要撤了,偏偏做出情意绵绵状)和爱慕虚荣(认为别人觉得好的才是好的)。所以,我对他们俩表示深深的鄙视。
同时,我也对王钰表示鄙视。只知道拉帮结派哥们儿义气,完全没有是非观念。鄙视。
据徐小丹说,王钰有一次借了她的钱还钱的时候在中间夹了一张假的。可是王钰说是徐小丹向他借钱,然后告诉他说存进银行的时候有一张假的,可是被没收了,所以也没拿那张假的来跟他换真的,只是跟他说了一句,并且说算了。他说当时有好几个人借钱给她付房子的首付。可是我怎么记得她说她的房子的首付是家里出的。
不知道他们俩谁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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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钰说有些人会觉得让别人帮忙是表示跟别人关系好,信任别人,给别人面子等等。我默然,隐隐有种被识破的不安。我不是说存在即合理,但是我这么觉得确实有我的原因。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帮别人多,需要别人的帮助少。就像现在,一帮下贱不要脸下三滥的美国人为了能够帮助我,不惜花血本昧着良心说瞎话+违反法律规定,联合大家给我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最无耻的就是有些人藉此机会总跟我说“那我就帮不到你了”或者“那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了”,好像他们曾经或者设想将来能够帮到我似的。不对,比他们更无耻的是有些人受了我的帮助,因为我不求回报他们也就不知感恩,甚至对外谎称其实是他们在帮助我。
张丹和田英老师都问我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多人造我的谣,我想有一些我自己的责任:我太平易近人了,一点架子没有,一点都不势利,帮助人不求回报毫无原则,致使一些没人要没人理的垃圾围绕在我身边,沾染得我又脏又臭的。

Wednesday, March 21, 2007

无耻

年代真是不同了。这年头,第三者比原配都理直气壮。张丹当初就一直觉得她是拯救王桐于水深火热之中。她说他和老婆早就没感情了,有了小孩后王桐就不愿回家了。现在俩人没成,张丹觉得是王桐性格懦弱导致了他只能继续留在痛苦的深渊中了。
其实这场婚外恋本来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做为张丹的大学同学,我顶多也就是第三者的倾听者。可是我不知道是谁非要把我拉入他们这场婚外恋的:是张丹或者王桐没成之后迁怒于我?是张丹没经王桐同意和他老婆摊牌以后需要个挡箭牌挡责?是王桐回归的时候需要个理由敷衍他老婆?我打电话问张丹,她说一点都不怪我。我说要问问是不是王桐怪我拆散了你们,张丹不肯把王桐的联系方式给我。她说王桐肯定都不记得我是谁了,根本就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她说我不是唯一一个她曾经带去和他一起吃过饭的人,梁学明和季敏华也都和他一起吃过饭,而且他们中央电视台和国际广播电视台的同事也都知道他们的事,她家里也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我不知道,梁学明因为跟张丹关系也比较好所以也知道,但是她好像没见过王桐。
张丹极力阻挠我联系王桐,说即使是他说的我搅和了他们的关系,或者我曾经给张丹支招破坏他们夫妻关系,人家也不一定信。可是这种无中生有的做法太无耻了,怎么也应该说个清楚,以正视听。如果真是王桐到处散播这种关于我的谣言,那我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
首先,王桐作为年长的和婚姻中出轨的那个人,本来就对这件事负有很大的责任:自制力太差了,不负责任。像他那种和一个年轻小姑娘谈着恋爱又拖着不肯和家里断了,明摆着是没想要对张丹负责任,也就是个在围城里呆得腻了玩玩儿的中年人。最后他根本没离婚似乎也证实了这一点。如果他散播关于我的这种谣言,肯定就是因为被我识破了本来面目后的恼羞成怒和报复。
其次,如果王桐根本没打算告诉家里但是张丹不经他同意和他老婆摊牌伤害了他的家人而且给他制造了麻烦,然后张丹怕被责备就推托说是我的主意,致使王桐憎恨报复我,在媒体圈里散播这种关于我的谣言,那就是我瞎了眼拿张丹这种人当朋友,不过倒觉得这样的她跟这样的王桐半斤八两挺登对的。
再次,如果他们本来有感情但是因为张丹操之过急没经他同意就和他老婆摊牌以至于两个人最后没能在一起,然后由此王桐经常酒后吐真言对朋友扼腕叹息说是我给搅和了,那这种人就太没用了(这么容易就让人给搅和了)或者太懦弱了(不敢抗争)或者太虚伪了(本来就想要撤了,还顺手拉个垫背的)。
最后,如果真像张丹所说,她退出是因为年龄大了,王桐表示今后有机会还可以在一起,所以不舍得伤害张丹,就在跟老婆和其他人交代的时候说没处理好这件事是因为我支了坏招,那这个人就太自私了。

Tuesday, March 20, 2007

爱情是什么?

和一个大学同学聊起这个,都很迷茫。
我在这方面比较晚熟,但是从很早的时候就有姐妹跟我聊他们正在进行的,已经发生的和将要发生的感情。我的这个大学同学的第一个男朋友是北大中文系的。当时她家里不同意,她问如果是我会怎么办,我说主要看你自己了,日子是自己过的,家里的意见只能作为参考。她问我对那个男生的看法,我说觉得他脾气不怎么好,挺有棱角的,以后生活中可能不怎么能体贴照顾别人,但是感觉他人挺好的。我当时对孟祥起的认识还没有现在这么差,说觉得感觉上跟他挺像的。现在想来,对那个男生的评价可能有偏差。我对那个男生的认识其实也就是吃一顿饭的功夫。当时还有她爸爸和很多其他同学,好像都是女生。不知道是谁不理谁,那个男生没有怎么跟她爸爸讲话,主要和其他人讲了。现在想来,那个时候的我们应该都很青涩。尤其北大的学生,可能年轻的时候更有棱角一些,生活中磕磕碰碰的时候也就特别地多一些。
因为毕业两地分离,她跟那个男朋友很快分手了,和一个已婚男人谈起了恋爱。后来有其他同学跟我说她是为了那个男人的房子。我这个同学的家境是中等偏上的,工作的收入也不错,毕业后两三年就在北京一个很热的商品房区买了一个一百多平米的经济适用房,钱是哪里来的人家没说我也没问。感觉上她不是那种很缺钱的,再说找一个事业成功人士结婚是人心所向吧。她当时和我说的是爱情,说那个男人跟他老婆早就没感情了。当时我还没有开始自己的爱情,正在观察婚姻的模样。她的说法做法让我对爱情婚姻很失望:我觉得错不在她,因为爱情是没有错的;但是我觉得每一段婚姻,尤其是一起生活很多年后有了小孩的,应该说开端也是爱情。由此可见,爱情最多也就是几年的新鲜感吧。
好像这样有两三年的光景吧。后来她说那个男人总说离婚,但是又总是顾虑重重不肯和家里挑明了。我便很为她不值了一番:以她的条件,肯定能找到一个条件很好的单身男士,何必这样让一个有妇之夫拖着呢。说完这番话,便觉自己庸俗不堪,竟用值与不值来衡量感情。不过由此对那个男人的印象很差: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男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单身女孩谈恋爱,谁是弱势群体很明显的吧?我觉得那个男人的做法很有找二奶玩弄别人的感情之嫌。当时好像还和这个同学探讨了一下《一声叹息》,感慨了一番。
不久这个同学便打电话来说她没经那个男人同意就和他老婆摊牌了,在他家里引起了轩然大波。我大惊失色,觉得她做事太有魄力了,是个勇敢的行动者。有一首歌里唱道: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确实。
临来美国前,那个男人还请我同学和我一起在一家日本餐厅吃了顿饭。那人给我的印象还不错,不像个诱拐少女玩弄感情的坏人。我说我觉得我同学不像我心还没定下来,她早就想有个家了,而且我觉得如果她有个家的话肯定会打理得特别好的。长得帅有钱又有品位的男人真是麻烦,娶回家里一定要好好看管着才行。
现在,这个同学也已经“嫁作商人妇”,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她说,就要在北京举行婚礼了。问起那个男人,她倒是也没有什么怨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能释怀的了。
到了现在还问“爱过吗”倒是我的迂腐了。

Friday, March 16, 2007

郭爱兵

都是99年进报社的。刚开始是郭爱兵追我(最近才想到,我之前一直觉得没有人追过我,因为没有人跟我说过要追我了然后开始送花什么的。我只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是比较喜欢郭爱兵的,比一般同事多一点的喜欢,不过还没到男女朋友和恋人的程度。我之前一直都不觉得他追过我,现在觉得是不是他那样就叫追了?如果是的话,那他后来的态度就挺让人莫名其妙的。不过那次出去玩以后我就真地以那种妹妹对哥哥的感情对他了。)。同事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总坐我旁边大侃特侃,有一次还把手臂放我椅背上。有一天他说要买西服,让我一起去帮他参考一下,我说不懂西服,好像龚铮铮比较懂,然后就是三个人一起去的。有一次大学同学杨海帆在我的呼机上留言说和同学一起出去玩,我也说找几个同事一起去。我叫郭爱兵他不去,贾一帆跟我去了,可是火车到点了也没看到杨海帆,呼她也不回,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去玩了,刚开始我还气呼呼了半天。后来郭爱兵叫我不要老是过去他那里,让我安装了QQ,有一天还在QQ上问我consumate什么意思,我说完美,他说有男女之间的什么意思,让我查字典,我才知道有圆房的意思,我说是指夫妻之间,他坚持是男女之间我也没再接着争辩。他还借给过我一张软盘,我放了几天才看,里面全是黄色小说。我看的时候正好郭爱兵过来,我很不好意思,很快他就要回去了。他还跟我说过一个叫什么Sir China的网站,好像也有这方面的内容,还告诉了我怎么清除网页上的历史纪录。然后还记得的就是去天安门广场一起拍夜景,两个人一起到北京郊区玩。
去北京郊区玩都是郭爱兵安排的,他说他们部门去过一次,挺好玩的,我才答应去了。不觉得这样一起出去玩一起住有什么。(现在觉得男女一起住还是尽量不要了,就算为了省钱,因为有些男的会不规矩。)大学的时候好多男女生一起到北京郊区玩,男女很多人睡一张大通铺。也曾经和另一个女生在男生宿舍打牌通宵,宿舍楼锁门后出不去了就睡在他们那里。毕业后有人到我那里玩太晚了没地方睡就睡在我的客厅里。所以我坐到床上要躺下去的时候郭爱兵从后面抱住我让我很吃惊,我一直说“不要,郭爱兵,不要”他也不理。我当时穿着收腹提臀的那种厚厚的内裤,他就一直用他那儿在我身上摩擦,过了一会儿说了声“对不起”就回自己床上去了。他这样让我很吃惊很讨厌,他第二天的行为就更让我烦了。当时他送了我一个放光碟的小册子祝我生日快乐,不过我好像是跟经济部的同事一起吃饭过的生日。
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我去欧洲之前,应该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吧,他说请吃饭给我送行,然后还送了我一个小包包。之后还是没有什么联系,我去美国帮他把申请材料带到美国寄给了他在美国的哥,可以省钱,当时还有季敏华的申请材料也是我这样帮着寄的。有一度郭爱兵说他哥没收到材料,后来才说在小秘那儿找到了。然后就是出国前我要买转换插头他让我帮着代买一个,后来还把钱付给了我。当时余南因为签证的事请我吃饭我就叫了郭爱兵一起。还和李良东冯启华一起吃过饭,说是给我和郭爱兵送行,当时我也没多想。我出国前无数人请我吃饭给我送行。
来美国一年多后打过一个电话,郭爱兵对能在美国看各种体育比赛很开心,告诉我他老婆也来美国了,还传了一张他们的合影给我,询问我的情况。我当时感情方面正不顺,抱怨了一下。再后来就是停了我的奖学金以后,我找了很多人诉苦,其中也有他。然后就是我一直很不明白谢晔为什么这样对我,觉得郭爱兵当时的做法也很莫名其妙,所以总想问问他为什么。当然了,郭爱兵从来没跟我说过什么,我也一直没对他的人品产生过怀疑。
有一次和曾敏打电话,他刚从郭爱兵所在的城市回来,有点警告地叫我别跟郭爱兵纠缠了,说他都结婚了,他老婆是曾敏的同学+好朋友。他这么讲我有点吃惊,因为他知道我和谢晔的事,我不知道他知道的都是什么知道多少,应该是谢晔跟他说过?我不知道谢晔是怎么跟他说的。因为出国之前有一天晚上我问谢晔为什么有女朋友了还做出好像对我有情一样,很晚了不肯回去,谢晔叫了曾敏出来我才回去了。第二天曾敏问我跟谢晔怎么了,我说“不知道,谢晔这个疯子”,曾敏就说是因为我老缠着谢晔,我说怎么是我,曾敏说从昨天他看到的情况就是我缠着谢晔,因为我不肯回去逼得谢晔只能叫了他下来,我无语。
我不知道我和谢晔是怎么回事。谢晔比我晚来报社一年,一个部门的。刚开始是谢晔表示好感,有一年的时间吧。那个时候我还只是想玩,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期间因为有人撮合他和他同屋曹建的同学,我还跟他生气过。后来有一天他又别别扭扭的,我很生气,他说他要去找女朋友了,让我很不知所措。然后(2001年夏天)在同一个部门的戴琰和总编室的姜晶晶的极力撮合下,谢晔就在部门正式承认说姜晶晶的妹妹姜莹是他女朋友了。那个秋天对我来说特别难过。春节,他在家里的安排下去相亲。春节回来后,我跟他表白,说我觉得他并不喜欢姜莹,他也给了我承诺。然后他就不肯承认他的承诺了,继续和姜莹交往,而且还开始和相亲的女生交往了,同时仍旧和我模棱两可的。后来他和姜莹分手了,继续和相亲的女生交往,可是仍旧不时地对我表示好感。我觉得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最恶心就是又总是做出一付我纠缠他的样子。

Thursday, March 15, 2007

还有一个高中同学

李永华,也是爱说爱笑的很直爽。她说高一的时候她在一班我在二班我们就曾经和杨慧敏(那个音乐生)一起跳皮筋。我记得那个时候下课了有人跳皮筋,但是好像没有我。我的记忆中我和她熟识起来也是毕业后张林杰住在窦伟家经常叫我去玩的时候开始的。高中的时候好像比较熟识的只有张林杰,马贵敏,陈积民,于秋芳(左同位),那个什么涛(右同位),连经诗,杨慧敏等等,都是因为他们坐我旁边,课间有时候会说说话,其实当时的交道也就仅此而已。赵莉是因为老和于秋芳在一起,曾经有一段时间和她们一起在学校吃饭。不对,我高中晕倒那次好像李永华陪着我的,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了。我跟很多高中同学的交道都比较少,很多人都根本从来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知道是同一个班的,很多人现在连名字都记不得了,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我很少主动跟人交往,性格使然,一般都是如果别人过来跟我讲话我就会尽量使人愉快地交谈,如果别人不来和我讲话我也乐得清闲。那时候老师让我当课代表,也就是收作业发作业。李永华说因为我成绩好,不跟人说话就给人傲的感觉,老等着别人过来跟我讲话会让人觉得在摆架子。不过我不觉得我有义务老去跟别人讲话,那样我还不得累死啊?不知道那样我的学习成绩是不是也能好。
她问我怎么这些以前不知道的现在全都知道了。我说以前没有什么社会阅历,这些事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现在有时间了就开始想了:为什么这个野鸡大学有这么多关于我的谣言?比如说总占人便宜,我觉得影儿都没有的事哎。也就是高中毕业后曾经到马贵敏,窦伟,张艳霞,韩庆海等人的家里去吃过饭,不过都是大家一起去的,而且是叫我才去的。我说过我是个很被动的人,高中毕业前几年回老家,有人叫我出去我就去,不然可能会让人觉得摆架子吧,后来没人叫我了(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毕业出去各忙各的了,我回老家的时候经常其他人都不在),也就不怎么出去玩了。感觉中张林杰安排过很多玩的事,可能他垫付过一些钱,不过他从来都没跟我提过要我分担什么,而且感觉中他不怎么在乎。窦伟来北京玩曾经请大家吃烤鸭,不记得几个人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意了,不过是他说要请的,事后也没说摊钱的事,怎么也不能说是我去占他的便宜。
李永华说觉得好像苏西峰那个时候对我有意思,我便说了毕业的时候他曾经送我他的书法作品。他跟李俊英的妹妹是一个村的,有一年大学暑假李俊英妹妹盛情邀请我到她家住,记忆中唯一的一次去她家住。现在想来应该是李俊英妹夫有意撮合我和苏西峰,因为他当时提点我去找他们家那儿我的同学玩,可惜我当时没会过意来,去找一个好像叫苏超英的女生时,当地的一个女生替我去找她被狗咬了,到李俊英妹夫的诊所去打疫苗让他很不高兴,后来去找苏西峰也没有见到。再后来苏西峰的哥哥去北大找过我,说他有一个北大研究生女朋友所以也想考研到北大,想叫我帮着送礼,我说北大好像不兴这个,就也没帮到。
李永华说张丽美和窦伟的事应该是她告诉我的,说是张丽美提出分手的,陈春阳一直暗恋窦伟。但是窦伟爸妈好像喜欢的是李永华,不知道怎么后来反倒和陈春阳成了,很突然。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关于我高中时男朋友的谣言是哪个乌龟王八蛋不要脸的下贱东西传出来的呢?

Tuesday, March 13, 2007

高中同学

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好多初中同学就小孩儿老大了,现在高中同学也有小孩老大的了。昨天给于秋芳打电话,才知道她女儿已经四岁了,都上幼儿园中班了。这儿有照片:
http://dhatura.spaces.live.com/default.aspx?_c01_blogpart=myspace&_c02_owner=1&_c=blogpart
于秋芳还在南京。当年是复读后考上了南京一所大学的日语专业,专科后来转了本科,现在在念历史方面的博士。2001年就结婚了,老公是一个摩托车公司的销售员,经常出差,据她说一年能回来六七次。两个人是相亲认识的,交往了一年就结婚了。我很奇怪她怎么那么想得开,一点都不担心老公会有外遇(老跟别人在一起,即使是很差的别人,也会产生感情的。如果我老公陪着别人,跟别人聊天,让别人高兴什么的,别管男的女的,我都会觉得我很亏,即使能挣很多钱回来。不过如果是能让我老公高兴的人应该还可以吧。),也不抱怨不能陪着,自己一个人在家辛苦寂寞。觉得她这样除了老公定期给钱,跟没结婚没什么差别呀,而且结婚了就不能到处腐败了,多了很多责任,还有一个小拖油瓶。(当然了,于秋芳体会到的是做母亲的乐趣。)
我不知道婚姻对于她怎么好像是那么easy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我总是顾虑重重觉得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我觉得婚姻的准备应该有一个像朋友一样的认识阶段和一个像恋人一样的更加亲密的交往阶段。婚姻需要两个人每天在一起几十年,有太多太多机会出现问题,能够顺利地自始至终的机率按理说几乎为零(99%*99%*99%*99%。。。。。。=0)。我很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夫妻都能白头到老。对于婚姻,我有很多担心。比如说我担心如果每天吃穿住行都在一起迟早我会烦他或者他会烦我。即使我能强迫他承认或者说服自己我是最好的,可是感情是很微妙的事,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最好的。我总觉得每个人身上都有我所不具有的优点。况且,我有一天会变老啊什么的。总之,我觉得很不安全。
我念书比较好,但是生活上比较弱。记得于秋芳(高中时同位)曾经问过我几何题,我告诉她答案后她问我怎么想到的,因为她很久都做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到的,好像看到题就知道应该那么解,就好像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可能练习的多了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于秋芳对生活的体验比较多。她很能体会父母的钱来得不容易,虽然现在她好像也没有接父母过去住,或者给很多钱给家里。我一直都不知道钱来得不容易,或者孟祥起李俊英为什么不工作了。没有人跟我讲过,我对这种生活琐事一直也都不太在意。工作后打电话回家都是汇报一下我的情况,比如说最近拉的屎什么形状了之类的。也会被告知一些情况,但是也没有跟我要过钱或者说过难处,可能因为我每次回家都很自觉地带几千甚至上万块钱回家吧。而且,我对很多事情一窍不通,不知道怎么帮。孟祥起李俊英也从来没有替我考虑过什么,比如工作或者成家买房子什么的。经过去年,我对孟祥起李俊英有了新的认识,对他们简直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觉得蟑螂老鼠都比他们可爱。以前回家都是头一个星期还能忍受,再长就受不了了。现在觉得他们跟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有句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虽然还没嫁,不过已经老大不小了,再说姓孟的从来不把女儿算在家谱上。孟祥起李俊英好像一直都要靠父母接济才能生活,据说孟祥端(二伯)好像曾经很多年不跟父母来往,我准备多向他们学习。孟祥起李俊英已经从我这儿more than捞回本儿了,何况我非常怀疑我是他们的女儿。
于秋芳高中的时候就爱说爱笑的,很大方,很主动,不像我总是扭扭捏捏地,在人际交往上永远被动地等着。听于秋芳讲话还是和以前一样豪放,不像我总是有八千烦恼丝。
对了,还听到一个八卦:高中的时候张林杰喜欢赵莉,于秋芳还替他们递过信,但是赵莉看不上就没成。以前好像谁告诉我是赵莉看中了张林杰,拒绝张林杰的时候我还大力推荐过赵莉的温柔贤惠。
两个多小时的国际长途,累死了。

Sunday, March 11, 2007

恶心之最

“那时候的公共厕所男女中间只是隔了一堵薄薄的墙,下面是空荡荡的男女共有的粪池,墙那边女人拉屎撒尿的声音是真真切切,把你撩拨的心驰神往,你就将头插了进去,那本来应该是你的屁股坐进去的地方,你欲火熊熊就把头插了进去,你的双手紧紧抓住木条,你的双腿和肚子紧紧夹住挡板,恶臭熏得你眼泪直流,粪蛆在你的四周胡乱爬动,你也毫不在乎,你的动作就像是游泳选手比赛时准备跳水的模样,你的头和身体插得越深,你看到的屁股面积也就越大。 ”
。。。。。。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人一边解着裤子上的纽扣,一边急匆匆地跑进了厕所,他看到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翘起的俩条腿,他吓得大叫一声。这一声撞见了鬼似的惊叫,把李光头全神贯注的父亲吓得魂飞魄散,他双手一松,一头栽进泥浆似的又厚又黏的粪池里。泥浆似的粪便几秒钟的时间就塞满了他的嘴巴和他的鼻孔,紧接着又塞满了他的气管,李光头的父亲就这样活活地被憋死了。”
。。。。。。
“当所有的男人都站在那里卖弄嘴皮子的时候,这个男人竟然跳进了粪池。他胸口以下的身体都淹没在粪便中,他举着双手,缓慢地在粪便里移动,粪蛆都爬到了他的脖子和脸上,她扔然举着手移动着,只是当粪蛆爬到他嘴上、眼睛上、鼻孔和耳朵时,他才伸手将它们弹走。宋凡平移动到了粪池的里面,将李光头的父亲托在手臂上,又慢慢地移出来,一到外面的粪池后,他将李光头的父亲举了起来,放到了岸上,然后双手抓住池边爬了上去。拥挤在粪池边的男女群众呼呼地往后退去,他们看到满身粪便和蛆虫的李光头父亲和宋凡平,他们全身都是鸡皮疙瘩,他们捏着鼻子捂着嘴,他们“哎哟哎哟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

Friday, March 9, 2007

细节

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也很少想,因为不明白所以没说过。 (其实也是因为是很私人的事情,觉得没必要告诉别人,而且也没有人问过我。现在说出来,是因为突然觉得可能有些人利用这些事情造谣,就好像某些人硬要说他们是我男朋友一样。)
比如毕业后的那次考察。当时是在三角地发现的海报吧,没什么事就去报名了,是城环系和化学系的几个人,然后他们说我可以去,所以我就去了。我对去新的地方总是很乐意。而且当时的名目是社会考察,我很高兴有机会到处走走看看。北大这种社团活动很多,当时根本没想过危险,为什么会让我去以及其他人都是怀着什么目的去的。
忘了那个组织人叫什么名字,其实本来也不清楚他什么来历,但是因为有北大清华中科院的人在,也根本没有疑心他什么。而且我根本没碰到过什么坏人,也没有人警告过我要当心什么坏人。我做他的助理的那一个星期正好是我来例假的那个星期。每次到这个时候,都浑身无力,不想说话不想动,没精打采地只想睡觉。当时也不知道做助理是做什么,那个人说活动经费不够了,要拉赞助,我也没多问怎么拉赞助。
好像第一站就去了一个什么兵团,陪三个当兵的喝酒。第一次陪别人喝酒,而且那三个当兵的人都很粗鄙,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被灌了两三杯,挺大的杯的,白酒。然后我就觉得头特别晕,趴桌子上了,好像谁问我是不是想睡觉,我说是的我不舒服想休息一下。然后我就到了楼上一个房间,躺在床上睡了,迷迷糊糊中那个组织人压在我身上问我是不是想睡觉,我说是的我头特别疼想休息一下。好像是,记不清楚了。然后就说要走。然后我还上洗手间,蹲下来小便的时候那个组织人也在场,不知道为什么,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当时根本没想到应该叫那个男的走开,关上门什么的。
然后就到了招待所,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怎么脱了衣服,可能是那个人帮我脱的?不记得了,当时就迷迷糊糊的。那个组织人还抱我去洗澡,我一直迷迷糊糊地抗议,他却不理睬,后来被水一激我有点清醒,挣脱了那个组织人,倒在床上睡觉,迷迷糊糊中那个组织人就要强奸我,我大声尖叫起来他就打开了电视,拧到很大声音,可能是防止有人听见。他问我是不是那儿有病,我生气地喊了一句你才有病,他还解释说他才没病呢,然后他就拉着我的手让我摸他那儿,我拼命缩手大声嚷让他走开。不知道后来他怎么走开的,好像还罗嗦了半天。然后我就睡着了。
记不太清楚那是在哪里了。可是当时特别害怕,又不知道怎么办。以前从来没碰见过这种人,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应付。而且我在海南根本就不认识一个人。因为他是那次活动的组织人,所以觉得应该一切由他安排。开一间标准间的时候我也没有多问,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后来还跟着那个组织人去了一些地方,又有几次被他摸我的胸(一次在那个黎民家里,一次在他一个朋友开的车上,都是在深山里,我都不怎么敢抗议),搂抱什么的,但是都没有这么凶险了。可能因为来例假了所以才逃过了吧。现在想来,被他带去那个深山里的黎民家里时,还好没被卖了,不然我怎么办啊。
在后来跟北大清华中科院的那些人会合以后,好像大家都有怨言,互相抱怨指责。我根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是觉得那次的考察活动组织得很混乱,谁都不服谁,不同学校的不认识,即使同一学校的也不熟悉,所以意见都有分歧,我根本搞不清楚为了什么。后来那个组织者说活动经费不够了不能买机票给我,不知道真假,但是我也没有指望他出钱买机票给我。本来想跟北大清华的人一起回北京的,后来北大的组织人林凡劝我坐飞机,我就自己坐飞机回来了。后来那个性骚扰我的组织人还来纠缠过我,我都没有怎么理睬。
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人。
比如郭爱兵。他到我床上去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开房间的时候他没有问我就开了一间,说有两张单人床,我也没有提出异议,我不想他觉得我不信任他,而且当时大家是比较好的同事所以才一起出来玩的,我确实也没有提防着他。我去厕所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了,所以我只穿了文胸内裤就去了,开了厕所的灯也没关门,因为觉得从他的床的那个角度看不到。可能因为房间太小了吧,只有一般的客厅那么大,没想到他没睡着,还叫我把门关上。从厕所出来黑灯瞎火,我摸到自己的床边才发现他到了我床上。虽然最后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但是还是挺尴尬的,因为我没想进展这么快,也不想一夜情。他一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因为我也不想把关系搞僵。所以后来他说有女朋友,对我只是像哥哥对妹妹一样的感情,我虽然有点愤慨他有女朋友还这样,但是还是如释重负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的,还写了一封信解释其实我还搞不清楚喜不喜欢他。当时他让我不信就去问王钰,我真的就打电话去问了。现在想来,他可能有点防着我吧。很快我生日他送了一个小东西给我,然后后来我去欧洲的时候和来美国之前,他也送过我小礼品。之前我送过他一件衬衫,所以他送我东西也没太在意,都收下了。因为觉得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二三十块人民币吧,而且大家是关系还不错的同事,经常你来我往地互相帮忙,所以觉得没什么的。
后来在布鲁明屯遇见何渊的时候,就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郭爱兵那时候还有很多其他同事一起玩,所以很快就忘了那些不愉快了。遇见何渊的时候,正是我感情的低潮期,身边没有一个朋友,相反很多人都莫名其妙地敌视我,而且在学校里也有很多烦心事。所以我特别珍惜跟何渊一起玩的时候那种特别舒心放松的快乐,比如他请我吃饭陪我看电影对我甜言蜜语啊什么的。所以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犹豫了很久很久才拒绝。之前何渊让我带上洗漱的东西我没同意,所以他这样还是挺意外的。特别巧当时也正好是来例假的时候,浑身无力,说话都软绵绵的,只是想睡觉。那个时候本来就思维迟钝,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想谢晔,有点心不在焉的,所以拒绝得迟了点,被占了很多便宜,虽然何渊还挺尊重人的一叫停就住手了。(他临走那天凌晨,突然打电话来表白,问如果他多留一天我可不可以多陪他一天,还挺感动的。现在想想,当时还有老婆就那样,肯定是泡妞的老一套了,不知道都骗了多少人上床了。练了那么多遍听起来肯定很感人了。)后来他打电话跟我聊天什么的还挺sweet的,尤其是那份特别直白地表白的勇气,觉得很多人都应该学习一下。不过我还是不喜欢这种对不怎么认识的女生就动手动脚的男生,所以他再来布鲁明屯的时候就干脆地明说了不想要。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逝去的30年

小时候的事很多都不记得了,很多都是孟祥起李俊英告诉的:比如说曾经在临卜药材公司磕破了前额,在鄄城药材公司绊倒了被大公鸡啄。现在想想,都不知道这些到底是我的童年还是别人的,因为都是孟祥起李俊英告诉我的。考上大学以前不让做什么家务活,也没有其他什么消遣消费娱乐什么的,就是学习了,也没有跟什么人打交道,所以童年也没有快乐的小伙伴一起嬉戏啊什么的,记忆都是空白的。
我比孟丹孟熙都省事,学习上不用家长太费心,没有过几次花钱复读或者到外省考大学什么的。孟丹有姥姥姥爷给开的账户,孟熙有李俊英经常偷偷塞零花钱,我没有,压岁钱都上交,也很少被派出去买东西,可能因为不知道去哪儿买或者不会砍价。在吃穿住行上,从来没有什么要求,给就接着,不给也不会去要。
我总是被说跟李俊英长得比较像,李俊英又总说我脾气跟孟祥起像。有时候跟孟丹一起和李俊英出去,人家总是跟李俊英说孟丹更像姐姐。李俊英也总是觉得我又笨又馋又懒又大脸盘不好看,而孟丹轻巧会看脸色喜欢走东家串西家地八卦比较好,况且又懂得谈恋爱。
可能他们都不觉得那样对待别人是精神虐待,很残忍。对他们来说,那些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精神,没有心,只有身体,所以他们不会受伤。处在那样的境地,我早就生不如死了,而他们无所谓。

Saturday, February 17, 2007

血肉模糊啊

原来人真得可以笨死的。
从人家送来胎盘让你家补补吃了那天开始,你就被送给人家当补药了。那血管儿是一根一根剪断,血一滴一滴挤出来的啊。我估计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被两个傻逼毒打了一顿,开始往傻逼那个方向教导:关起来不让出门,不让见人,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也不准你问不准你说。到了你中学的时候,人家送了乌贼来:你还有营养,但是也一肚子脏东西,必须费力地清洗了才能吃。也真奇怪,你就愣是没在还是乌贼的时候被吃了,继续长,还考上了北大,毕业后还找到工作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们全家就靠吃你补上了。但是,人真得可以笨死的。这一家子,就不知道自己在补,还当你是毒药把你给除了。
强。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为什么男的都是变态?(转载)

很小的时候,还不懂得sex是怎么回事,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吧,好像是住在临卜医院的家属院里,遭到同住家属院的吴斌康明新和另一个连名字都记不得的男的性骚扰。吴斌大概同岁,康明新和另一个男的年龄大些,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最近才想明白,会不会是因为我妈睡了吴斌妈的老公所以吴斌才找了人报复。日你妈的吴斌,你爸管不住自己的裤裆,你妈管不住自己的老公,跟姑奶奶有什么关系,日你十八代祖宗的。
初中的时候,喜欢看帅哥,经常被同桌一个叫郝强杰的男的欺负(那男的真不是东西!经常把板凳踢倒了害我坐个屁蹲儿,还在桌子中间划分界线什么的)。遭到一个叫李德胜的男的写纸条,说杨林问他喜欢我还是喜欢她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心想关我屁事没有予以理睬专心学习。那男生长得不帅,看黄色小说(经常自习课的时候在后排朗读里面的语句,后来我看了一下那本书,里面的语句根本不下流,只是那个男生朗读的语调很下流。现在不记得什么书了,只模糊觉得书里顶多有些暧昧的描写,照现在的标准根本称不上什么黄色小说的那种),还经常纠集一帮男生欺负我,因为我偷看了他的书叫我小偷妮儿偷什么的。后来杨林割腕自杀未遂还闹得挺沸沸扬扬的。毕业后还跟一个女生张咏华一起到她家玩,曾经问张咏华杨林为什么割腕,她含糊地说杨林家里挺可怜的我没懂什么意思也没追问。最近才把两件事联系起来,觉得杨林不会是为了李德胜割腕自杀吧?因为两件事中间隔了挺长时间的,所以我根本没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还有就是临毕业的时候一个喜欢画画的男生说要送幅画给我可是后来也没送,现在连名字都记不得了。当时另一个跟我比较要好的女生,可能叫史敏,跟一个男生谈恋爱,我曾经帮着递递纸条什么的。毕业后是张咏华还是史敏说一个男生(不太熟,现在名字都记不得了)有事找我,可是见了面后也没说什么事,后来就再没见过。另外当时妈妈的一个同事,张森的爸爸,曾经两次试图亲我的脸被我推开了。一次是在搬到工商所家属院之后,一次是在之前。
高一的时候,上学路上偶尔碰见一个同班的男生一起走,后来他退学还叫另一个人送了一个扉页上写了首诗还是什么的笔记本送我,没仔细看不记得写的什么了,当时没说过几句话,现在连那男生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不知道为什么印象中很久以后有人告诉我说那男生是我妈当时做厂医的那个厂的一个什么厂长的儿子,曾经跪着求他爸跟我妈提亲,可是我妈也从来没跟我说过这回事,而我听说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所以也没太在意。
高中晚自习下课后回家怕黑跟另一个班里住在附近的一个叫沈鹏宇的男生一起走,他爸还神经兮兮地叫了我爸有一天晚上在胡同口等着,那意思好像怕我跟他儿子早恋,我当时解释了说只是怕黑找个伴儿一起回家,可是后来就没有一起走了。
还有当时有个初中同班同学王守玺,初中的时候曾经问我手腕上戴的是什么我说扎头发皮筋儿被他嘲笑,后来大学什么时候才明白那是安全套上封口的那圈儿,可是我从我妈在临卜医院工作的时候就一直拿那个当气球,用那圈儿当扎头发的皮筋儿。高中的时候王守玺还经常到我们班来,有一次还被我惹恼了,后来才听说他跟坐在我附近的一个叫绍翚的女生谈恋爱,好像后来还结婚了。
可能高二的时候我的同桌吧,忘了叫什么了,好像在跟班里一个音乐生谈恋爱,经常在课桌里放黄色小说,还有一次让我看他的裤裆怎么了,我说要把他的黄色小说给那个音乐生看他才怕了,后来他因为什么被班主任调走了。
高中的时候我一直是上课铃响才去,下课就回家,跟同学的交往很少。考上大学后的寒暑假里才跟一些同学玩得比较多了:张林杰,李永华,窦伟,韩庆海,马贵敏,于秋芳,赵莉等等。有一天晚上张林杰问我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还是什么的,我说了没什么感觉,只想做朋友。后来也还是经常跟张林杰他们一起玩或者聊天什么的。
那时候经常一帮人到窦伟家玩,他当时好像在和一个叫什么英的女生谈恋爱遭到家里反对,两个人信誓旦旦地挺痛苦的。有一次窦伟接我到他们家玩,还问如果是我怎么办,不记得我当时怎么回答的了,好像因为窦伟没考上大学在复读我就劝他还是以学业为重什么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分手了。大学的时候好像有一次窦伟还到北京来找张林杰,我,还有其他高中同学玩,一起在天安门广场放风筝,到前门全聚德吃烤鸭什么的,挺开心的。很久以后我工作出差到窦伟上学的城市青岛还去看他和另外一个也在青岛的高中女生(叫什么霞,回民,不记得名字了)。是De Beers钻石公司的活动,好像住在香格里拉饭店什么的。工作完了以后还在青岛多呆了两天,窦伟帮我找了一个小招待所,好像40多块钱一晚吧。声明一下,我自己付的钱。不记得吃饭的钱谁付的了,可是我当时薪水还不错,如果没付饭钱肯定是拦着没让付,不记得了。忘了都玩了什么,好像窦伟要上课,只有周日有空,本来说好要去海洋馆的后来窦伟说周日不开门就没去。拍了一些照片,后来窦伟寄给我了还跟同事一起看了看。很久以后跟一个女同事徐晓丹一起看的时候才发现其中有一张背后有字,问我能不能当他女朋友,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后了,好像已经听说窦伟跟一个高中同学怎么样了还是怎么的,所以也没有再多做解释。
我上大学那年,韩庆海也到北京的一个民办大学读书,寒暑假经常一起回家什么的,好像还到他学校去玩过一次。有一次窦伟张林杰等其他同学送我们走的时候,韩庆海还莫名其妙地要把我的车票钱也付了,后来也没让他付。还有一次去上学的时候大学同学郝元说可以买到卧铺,可是我爸非不让坐卧铺,就又是跟韩庆海一起走的。我不是特别愿意跟韩庆海一起走还因为回来的时候坐汽车,韩庆海让我趴他腿上睡我不是特别乐意。那次特别挤,站了一路,茶水车间有座但是要另外交钱,韩庆海不愿意就一直站着了。韩庆海可是从来都没追过我,我的记忆里唯有的两次请吃饭是我工作后(当时韩庆海毕业了也在北京工作),一次是在家乡,有马贵敏在,不记得怎么付的钱了;另一次是因为我换手机号,韩庆海要(好像可以省钱还是里面有钱),韩庆海老婆就请我吃了一顿饭。
好像大学的时候马贵敏也给我写过一次信问我想不想再发展发展,我当时正忙着做什么,本来想着回信说还没考虑婚姻问题的后来也忘了。然后有一次坐汽车从家里到学校,正好一个初中同学是司机,还让我到司机专用的行军床(长途汽车一般都有)上睡了一会儿,中间跟着他们司机吃了顿饭。初中的时候我还替那个同学给刘爱敏递过情书,那次碰见以后他竟然也给我写了一封情书,我没有回复。高中毕业的时候苏西峰还送了他的书法作品给我,后来还到学校找过我玩什么的,他哥哥还曾经想让我帮着办什么事情,不记得后来帮没帮到了,因为我那个时候也只是个学生。工作后有一年的情人节苏西峰还给我打电话,可是当时我实在没考虑婚姻问题,后来他就跟绍翔登对了。
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去一个小公司做什么分析报告,有一个北大经济系也是在读的男生,不记得叫什么了,好像姓颜,典型的北大男生,长得很猥琐,一开始还死傲,觉得自己特别了不得似的,后来才慢慢和颜悦色起来,出国前居然还跟我表白,被我拒了。那个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小头目也追我,我当然拒了。那人后来竟然还跟我借五十块钱,最后也没还。而且他让我帮他找个英语发音标准的人帮他做电话录音,我叫了同屋的程端子,本来说付钱的,最后也不了了之。
还有一次面试一个国外什么公司的驻华机构的兼职,那个首席代表面试着面试着突然讲起来他跟他老婆长期分居,在性方面很自由,互不干涉,说什么觉得如果两个人分开半年以上就太不人道了,二十五岁以前一定要有这种经验什么的,还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没有,然后他就要看我的脚,然后面试就结束了,两个人各走各的了。当时很莫名其妙,最近我才觉得,这哪儿是找兼职,简直就是找二奶。妈的,后来还把我叫去跟个老外见了一次,也没让我做那个兼职。忘了什么职位了,好像是秘书还是什么。妈的,下作的东西,赤裸裸地性骚扰。
后来还和同班同学颜冰一起到一个软件公司兼职,做Sally Stewart和她老公的助理。Sally Stewart是个business ethics的教授,她老公是个外交家,会讲广东话。当时那个部门还在广电总局有什么业务,我曾经给他们两个人做过现场翻译。那个部门的负责人姓俞,忘了叫什么了。还有一个人好像是从什么政府部门下岗分流的,有一次请颜冰和我吃饭,颜冰竟然开始讲黄色笑话,说什么private exit什么意思,我当时还很纯情,是从她的语调上有点明白她说什么,惊呆了答不上话来,后来这个下岗分流的人和那个姓俞的就先后把我单独找去,我以为是公事,结果一个请吃饭后讲着讲着他怎么帮别人出国的就开始摸我的手被我推开了,另一个带我去看他的公寓,趁机给我看手相就要怎么样,我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后就马上制止了。
大学毕业的时候,北大有个什么组织,和清华,中科院的一些人一起到海南考察,我就报名参加了。那个组织人让我当他的助理,其他人都在五指山里辛苦,只有我们两个人去三亚等地联系什么的时候让我饱受骚扰之苦,差点失身。后来跟其他人会合后,我就宁愿跟他们一起吃苦了,连最后飞回去的机票都是花的自己的钱,刚刚毕业学生证就没用了都不是半价。现在想想真是太危险了,虽然吃了好多好吃的热带水果。
那是第一次坐飞机,挺紧张的。不知怎么就跟旁边一个男的说起话来了,后来他还坚持要我到他住的宾馆去,说很高兴认识我请我吃饭。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盛情难却,回到报社宿舍放下东西就去了,在长安街上一家什么饭店不记得了,可能是国际饭店,打车花了我37块钱,后来知道是司机绕路了。然后那男的就请我到楼下的Friday's吃了个洋葱圈,后来出来了说要把打车的钱给我我没要就回来了。后来那男的还打过我呼机问我记不记得他,我那时候有点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就没回。
大一还是大二的时候,有一次Semester at Sea的一个美国男生要在众人面前教我跳舞,我很不好意思就跑开了,后来被人说太不大方了,呵呵。还有就是公交车上被人性骚扰一次。有次找兼职面试以后发现是个陪聊的工作,人家没要我。后来有个香港什么地方的自由纂稿人采访我问我想不想傍大款,我就说没想过,因为我长得没那个资本。然后她又问我如果有的话会不会,我说不会,我能养活自己。(突然觉得,这个人不会是个拉皮条的吧?)
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找男朋友了,也经常有人问我怎么不找想不想找,颜冰还给我介绍过一个经济研究中心的研究生,一时也想不起名字了,对那人没什么感觉。(哦,想到了,叫曹雄飞。)后来我工作了那人还来找过我一次,说他正在一个什么证券公司做操盘手。然后去吃饭同事龚铮铮非要去Friday's,可能他那么流里流气地把人吓住了,后来那人就再也没有找过我了。
后来我被别人问得很烦,刚工作的时候就写信问北大数学系一个叫庞博的男生当我男朋友好不好。其实我不怎么认识那男生,好像是经济中心的课一块儿上过,觉得他有点像汤姆*汉克斯。可是他说他要一心治学十年内不准备找女朋友我就也没办法了。还好当时报社同时来的一批人很多男生女生一起玩都挺开心的,所以我根本没觉得悲伤,只是很扫兴。
报社里那些人的名字就不一一提及了,都是朋友同事的关系,只说一个郭爱兵吧。当时我特别乖,所以特别喜欢跟郭爱兵这种流里流气的北京孩子玩儿,好多骂人的话我都是从他那儿学来的。他也喜欢摄影嘛,经常吹嘘,我们还一起去天安门拍过一次照片。后来(可能99年国庆节?不确定)两个人一起到郊区玩,开了一个标准间,两张单人床。半夜我上厕所,回来郭爱兵就到我床上去了,吓我一跳,不过后来也没发生什么事他就回自己的床上去了。第二天郭爱兵把我叫去说他有女朋友了他不能对不起他女朋友,只是见我很伤心才约我出去玩的。我当时稀里糊涂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更没想好男女朋友的事,虽然我挺喜欢跟他一起玩的。可是我刚被拒了没多久,又遭受了这个打击,所以挺生气的,觉得他们为什么都不要我当女朋友呢,很奇怪别人都是怎么成为男女朋友的。
(对了,报社的高伟请我吃过一顿饭看过一场电影。一起去看电影的路上他突然亲我,我很不耐烦地推开了,因为我当时根本跟他不熟悉,那是第一次约着出去玩,看电影前吃饭的时候他还说觉得我总是太拘谨了,叫我别这么紧张,说他经常请二十一世纪的女同事们吃饭的,然后他说起家里催他找女朋友,问我是不是也一样,我说我妈挺着急的。其实跟他出去玩是因为跟另一个同事谢晔赌气,其实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态度不够严谨的男生。所以虽然他有点帅,我根本没想过要他做我男朋友,所以很吃惊他突然亲我。然后是春节前还是什么时候我正在宿舍整理行装 他打电话非要过来,我不同意他还是来了,然后来了后抱住我就亲,我很生气地推开他命令他出去了,然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至于谢晔,我觉得他是那种心态很成熟早就想settle down的人。在他表示好感的时候我还是只想玩,然后他就直接move on去找结婚的对象了。跟他在一起很放松舒服,有亲人的感觉,所以他让我第一次觉得是不是应该为了留住一个人而结婚。可能受一些关于我的不好的传言的影响,还有其他的因素,最后也是无果而终。现在觉得,我们可能不合适。谢晔想找的是像王颖那样精明能干,办事让人稳妥放心,会照顾人的人,而不是像我这样经常捅娄子惹麻烦毛手毛脚大大咧咧马马虎虎的人,一旦出事会连累死人的。)
来到美国后认识了何渊,也是玩得很开心,只是没想好要发展很认真的男女朋友关系,我不是那种对这种事很随便的人,但是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就到了床上,我当时都懵了。可是因为其实不想要所以最后也没有。
我觉得我是需要找一个老公,可是我不想匆匆忙忙就跟人上床。需要一个慢慢了解培养感情的过程,觉得很多人的速度都太快了,刚认识就上床了,本来还挺有好感的就一下觉得挺尴尬的,因为觉得感情还没好到那个程度。而且,到最后很多人都只是想一起玩而已,不想建立那种关系的。所以我觉得很多男的都很恶心变态。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鸳鸯

是贾珍还是哪位大爷看中了鸳鸯(贾母的贴身丫环),鸳鸯不从,贾珍便说:看不上我,可是看中了宝二爷?我娶不成的女人哪个还敢要?逼得鸳鸯只好赌咒发誓说:别管什么宝二爷贝二爷我这辈子都不嫁。
这一幕竟然在二十一世纪的美国重演,我就奇了怪了。而且更加惨绝人寰:一辈子不嫁都不成,不嫁就没工作没饭吃活活饿死,狠狠心想我就当嫖娼了嫁吧人家又不想娶了。我发现男的一个一个的都挺变态的。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小猫挨女主人两个耳光被活活气死

城市晚报2月10日报道 因挨了女主人的两个嘴巴子,小猫“咪咪”便被活活气死了。这是2月9日记者在白山市江源区李女士家采访时了解到的蹊跷事儿。
小猫祸害馒头挨打
“咪咪”是家住江源区的李女士养了近5年的一只狸猫,其在李女士家里的地位跟人一样高。2月2日,李女士蒸了一锅馒头,当她将馒头拣出锅后,想起家里没有酱油了,就出门去买。前后不过5分钟的功夫,可她一进门就惊呆了:原本放在操作台上的一盖帘馒头全都“跑”到地上去了,东一个西一个的,脏了不说,几乎每个上面都有猫咬与挠过的印儿。而肇事者“咪咪”一见女主人回来了,“噌”的一下就溜了。李女士这个气呀———那天她本来打算出门赶集去,临走她寻思着给丈夫、孩子蒸锅馒头慢慢吃,可全让这猫给糟蹋了。火冒三丈的李女士引诱着将“咪咪”唤回家后,劈头就是两个耳光,从没见过这阵势的“咪咪”顿时懵了,这时正赶上李女士的丈夫王先生回来,“咪咪”才被及时“救”下。
一气之下死了
挨了打的“咪咪”此后就再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任凭一向对它宠爱有加的王先生怎么安抚,就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给它平常最爱吃的鱼,它也不肯动一下。当日晚上,王先生突然发现“咪咪”死了。王先生心疼得当即流下了热泪,他的儿子更是发誓坚决不再理睬自己的母亲。此后的三天,李女士家里的气氛就如同逝去了亲人一般阴沉,李女士这才开始有些后悔,在心里暗暗埋怨自己不该打“咪咪”,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平时家里太宠它
“‘咪咪’死了,都是我的不对!”虽然事隔多日,但当记者采访此事时,李女士仍是懊悔不已。据其讲,她先生爱猫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不管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她还没端上桌,丈夫就已经将东西喂进了“咪咪”的嘴里;咪咪闯了祸,不管多严重,丈夫从不舍得打一下,李女士要惩罚它,也总被丈夫拦着,更让李女士不能忍受的是,每当她不在家的时候,丈夫还任由“咪咪”上桌跟他在一个盘子里吃饭。看到丈夫这么溺爱“咪咪”,李女士有时甚至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在丈夫眼里自己连只猫都赶不上。所以那天“咪咪”毁了一锅馒头后,头一次没有别人拦着,她就痛快地教训了“咪咪”一回,可哪成想,一向娇生惯养的“咪咪”竟大伤自尊给活活气死了。

Wednesday, February 7, 2007

(转载)觉得很压抑

碰见一个神经病,觉得很压抑。因为:
1。神经病收买了我所有的亲人朋友,轮番进行糖衣炮弹的轰炸。其实神经病一直折磨我,但是他总是向我的亲人朋友倾诉对我的爱慕之情,然后我稍有反抗他就向我的亲人朋友哭诉我的不是,弄得我受了折磨之后连个哭诉的地方都没有了;
2。本来我觉得很多人对我挺好的,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很温暖,自我感觉也特别良好。可是神经病非要告诉我别人的好都是别有用心的或者还不够好,让我觉得他们都很猥琐,这个世界很荒凉,自我感觉也急剧下降。
怎么办啊?

Tuesday, February 6, 2007

纯粹

昨天,和别人聊天,谈起了到底有没有纯粹的感情,包括亲情友情爱情。当时没有说清楚什么是纯粹的感情。因为有人说感情经不住利益的诱惑,有试验说一个人为了1000万放弃了自己的爱人,而且现实生活中有各种各样的苦难磨损感情。那样的感情,有可能被放弃或者磨损,还是纯粹的感情吗?我想说,是的,那样的感情,即使被放弃了或者磨损了,也有可能是纯粹的感情。而我的感情,一直都是纯粹的,不掺一丝假的。好像我还没有得到过这种纯粹的感情,但是我付出过。
我纯纯粹粹地爱过我的家人:我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丝毫不嫌弃他们的低贱,或者无能,或者庸俗,或者其他一切不好的品质。我纯纯粹粹地爱过他们,真心地尽我力所能及地想使他们幸福,只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虽然我的爱可能因为我的幼稚而显得笨拙,但是它是纯粹的,百分之百真切的。
我纯纯粹粹地爱过一个同事,虽然我的爱可能只是笨拙地伤了那个人。我没有考虑过那份爱的结果是什么,我应该怎样爱,我想从中得到什么,我应该怎样维护那份爱,还有其他很多很多的问题,我都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只是不由自主地,纯纯粹粹地爱着,放任自己的所有心情和情绪。
还有我的朋友们,同学同事们。虽然可能我从来没有能够为他们做过什么,但是我对他们的友谊是真诚的,纯粹的。
可是最近,我的纯粹的感情伤害了我,因为我发现我只是傻傻地付出,从来没有得到过。我发现我纯粹地爱着的人也许并不是同样纯粹地爱着我,甚至他们恶意地故意伤害我。这份伤害,尤其地深刻,因为我的爱那么地纯粹。这伤害让我一度怀疑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真感情。
现在,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付出过,虽然我好像还没有得到过,或者我得到了但是自己不知道。所以,我仍然会一如既往地保持我的纯粹。不管是爱是恨,我保证它们都是真实的真诚的。对于我来说,it's all or nothing。但是我变聪明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义务没有责任一定要去爱什么人。所以我将只爱值得我爱的人,同样地纯粹地爱着我的人。

Sunday, February 4, 2007

不太喜欢

看完了Trading Up。不太喜欢。
不明白怎么性服务会成为一种贿赂呢?男的跟女的,到底哪一方从中得到的愉悦更大呢?

Thursday, February 1, 2007

不明白

在看Candace Bushnell的Trading Up。对人物性格的刻画还是很好的,尤其书中几位女性的刻画。难怪Candace Bushnell被誉为Jane Austin with a martini。可是书中对她们所生存的那个世界的刻画却使人觉得无比地压抑:那是个男权的世界。在那里,女人有各种各样的功用,比如提供性服务,花瓶,生育子女等等。没有任何人关心在意她们的感受。女人出卖性和婚外性就像喝水一样平常。没有谁真正在乎谁。男人们也一样可怜,即使那些拥有无边无际的金钱和权力的男人们。他们似乎可以买到一切,但是同样的,也没有任何人关心在意他们的感受,女人们只是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各种各样的目的。这个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或许是这个季节的原因吧,我觉得特别冷。心脏收缩再收缩,觉得胸口很气闷,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Sunday, January 28, 2007

虚拟老公

几年前,北京流行起“电子宠物”。只看到几则新闻报道,一直没搞清楚那是什么。不过我确实从网上下载了一只宠物狗到桌面上,无非就是要喂它吃的,经常陪它玩,溜溜摸摸什么的。然后就有各种指标变化的显示,比如爱心度,饥饿度,亲密度等等。后来因为机器坏了格式化硬盘,或者是因为出差忙起来就忘了(?),总之是不了了之了,那只宠物狗也不知所终,估计饿死了吧?现在想想自己太不负责任了。
那个时候便听说有人在网上领养“虚拟老公”,更有阿拉丁等模拟恋爱社区网站,不过我没有试过,哈哈。

Saturday, January 27, 2007

下厨

昨天买了一本菜谱,准备做些好吃的。阶段性地对cooking感兴趣,一般都是在假期没有什么事比较空闲的时候。那些时候总是特别容易想起自己的辛苦和奔波,(太忙的时候没功夫想这些,)然后带一点自怜地让自己对自己好一点,既然不能要求别人。也有时候是因为和朋友聊起来感慨起生活质量太差,然后一起下决心明天起重新做人,i.e.做些好吃的。可是这些都不能持续很久。通常是因为兴趣来的时候,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多得一个人吃不下,扔掉觉得浪费,剩着觉得难吃,而且渐渐地剩得太多就没有了借口做更多的好吃的,然后就不了了之了。所以每次兴之所至,厨艺总会有些提高,但等到下一次兴趣来的时候,已经又差不多回到原来的水平了。

Friday, January 26, 2007

你错了

错!
根本不是你,而是你所过的那种生活。我想要的,不是你,而是你所过的那种生活:你的朋友,你的梦想,你的努力。。。。。。加上我所拥有的而你所缺失的一切,将是完美的。所以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而我,拥有你所拥有的一切和我原来所拥有的一切。呵呵。

爱过

在bbs上看到文章题目:那个傻瓜爱过你。觉得很好玩。也许吧。我也爱那个时候的自己:相信爱情并且爱得义无反顾全心全意;相信友谊并愿意真心地帮助维护朋友;热爱生活且对点点滴滴充满了兴趣;有事业心肯吃苦努力但是淡泊钱财名利;乐于助人相信正义公理。如果说有什么不尽如人意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太理想化了,有文过饰非之嫌,似乎这个世界阳光灿烂,就没有邪恶与黑暗。其实,人天生就有弱点。即使是善的,也有可能被他人利用,成为恶之源。或者根本,善就是恶之源,相生相克。
本来,你混混沌沌地生活着,没有什么不满意。甚至是很庆幸自己拥有金钱和权力,很享受它们带给你的一切。可是忽然有一天,你发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主宰的不是金钱和权力,而是爱,正义,公理,与公平。你很震惊,因为你头一次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不曾拥有的东西。一直以来,你还都以为你拥有主宰全世界呢。顿时,你的生活充满了意义,因为你有了新的你想征服的目标。在征服的过程中,你很矛盾:一方面,你想征服,你不能容忍失败和让这个世界上存在你不能控制的东西;另一方面,你害怕征服会永远地毁灭那些令你向往珍爱的一切。Sigh~~~~~~, so sad.

Thursday, January 25, 2007

木屋

搬进来几天了,今天才注意到,房子是全木的。喜欢自然材质的东东,比如真丝。心里早就对木头房子存了一分幻想,有一种回归自然的简单和质朴。有一段时间,特别向往能够在一个罕无人迹的大森林里拥有一间木屋,屋顶用新砍的劈成两半的树干铺就,树枝和绿叶还留在上面,在木屋做成了好久之后还继续生长着,让木屋像鸟巢一样与大森林融为一体。

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解脱

今天把租来的车还了。昨天到bbs上和你吵架之前,还很生气他们不肯到我这里来把车取走,非要我送过去;还非要我补交两天的钱,因为我比合同上写的多用了两天。我觉得身体不舒服不想去,而且他们的广告里写了他们可以过来取车的,为什么偏偏不能来我这儿,而且一点都不体谅我生病了。我觉得我多用了两天车不是因为我不想还车,而是因为他们不能来取车,所以我不觉得这两天的钱应该我付。在电话里跟他们讲,他们竟然一点都不通融,还挂我电话,所以我很生气,冲他们喊了几句,然后跑到图书馆上bbs和你吵了一架。
这么小的事情就这么生气是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我都觉得我的很多麻烦不是自然发生的,而是人为的,是因为其他人受到了一些关于我的错误的观点的影响。我觉得前两天人们都有了好转,而昨天又旧态复发是因为你向他们灌输了错误的观念,所以跑去找你吵架。很长时间以来,你的做法都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认为你是malicious的,因为那样的想法让我很痛,所以我告诉自己你一定有你那么做的理由;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越来越怀疑有这个必要吗?
关于你还有其他人的不好的想法,让我没有了生活下去的愿望。所以我固执地坚持自己的看法,一定要逼其他人让步,并愿意为此付出很大代价,甚至一切都在所不惜。就是那种亡命之徒的打法。
昨天,在bbs里你给我的承诺让我又想起了我们以前欢乐的点点滴滴。虽然我不知道关于那些承诺你有多serious,甚至不能确定你真的给了我承诺,可是我重新拥有了希望,并且愿意为此付出很大代价地活下去,哪怕那个希望到最后其实只是个你为我制造的幻象。所以,今天我把车给他们送回去了,而且他们让我多交三天的钱,虽然我觉得要求有点苛刻,还是照办了,然后一切就都顺利地解决了。

Monday, January 22, 2007

一厢情愿

原来,一直以来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
我觉得好冷好害怕。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北大英语系教授印象(3)

其实北大英语系教授里性格随和的也很多。比如丁安如老师。每天都笑容满面的,对每个人都很和蔼,一见就让人觉得世界还是温暖美好的。有传言说王世仁老师和丁安如老师之间有段美丽的爱情故事,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没能在一起。听说,丁安如老师已经退休了。记得毕业后还有一次跟几个同学一起去她家,她还拿出巴基斯坦的松子招待我们。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对她有一份特殊的感情,因为当年曾经数次到她家里补习语音。
还有另外一位刘意清老师。没有课堂外的交往,只是很喜欢她的装扮,有种异域风情,应该说是波西米娅风格吧,每个小挂饰都给人不一样的惊喜。那个时候上她的课,除了讲课的内容,还有就是期盼看看她那天的装扮。
毕竟是英语系,罗曼蒂克的氛围很浓,所以很让人怀念。可能因为是语言系吧,给人印象深刻的女教授好像更多一些。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北大英语系教授印象(2)

昨天心情不好,有点偏颇了。其实还是觉得系里的教授挺好的,还挺想他们的。他们都是我尊敬的人。
王世仁老师是我见过的最gentleman的人,典型的英国绅士。他对北外的评价:They can speak beautifully about nothing.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都是大实话。(窃喜:精辟啊,一针见血。)王世仁老师的语音绝对是完美的,应该英国人也挑不出毛病来,而且声音也很好听。我经常把他想象成My Fair Lady里的那个教授。(其实觉得那个教授都没他那么帅。)我想,一个这样完美的人难免有时苛责。
还有我的导师陶洁老师,虽然对学生很严格,我想也是因为对学生有很多期许吧。当成了自己的子女一般,见不得她有一点点的不完美,否则就想教训一番。记得我去取推荐信的时候,她好像还引用我论文里的东东很语重心长地想说些什么似的。只不过她好象接下来还有课,我就走了,也没有来得及多说什么。我还是很佩服陶洁老师这样的正直的,这也是当初选她做导师的一个考虑。只是有时候有点替她担心,担心她这样刚直不阿得罪人,人家会害她什么的。因为我去她家,觉得她的房子根本不称她。她的房子,刚毕业的年轻老师住住还可以。她都是这么资深的教授了,想象中应该。。。。。。我总觉得,这和她的刚直不阿有点关系,心里经常替她鸣不平。

Monday, January 15, 2007

北大英语系教授印象

北大英语系的教授们在学术上挺牛的不少,但人格不健全的人也很多。比如说,自命清高,不肯为了钱怎么样怎么样,可是又总是酸溜溜地嘲讽北外的人在学术上不如他们。我觉得自命清高不是一个坏品质,专心学术研究也很好,没有满意的报酬确实很委屈他们。可是,这不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吗?那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就算抱怨,也该抱怨社会分配制度的不合理,想办法改变或者争取,而不是那么酸溜溜地嘲讽别人。
还有就是,有些教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文化大革命期间受迫害所以造成了人格和心理上的扭曲,为人特别刻薄。比如我当时的导师陶洁,有一次约好了早上去她家,我早去了十几分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批评啊,嫌我不遵守时间给她带来了麻烦。我觉得很有道理,我可能应该在门外等十几分钟再进去。当时我只能听着,诺诺应是,谁叫我是学生呢。不过我很不齿她的这种做法,如果身份调换的话,我是不会像她这么做的。我不知道她是只对她的学生这样呢,还是对所有人包括上级领导同事都这样。还有一次,我找她写推荐信,她答应了。然后有天正好经过她家附近,觉得好久没见了,想去拜访一下,就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说我现在在她家附近方不方便上去拜访一下,然后她又是劈头盖脸一顿批评,说我怎么这么aggressive,不事先约一下。我真是哭笑不得,你没时间就说,我没说一定要上去拜访,我不是正打电话征求你的意见呢吗?不过谁叫咱求着人家呢,我忍了。后来约好了去她家,我一向的习惯,去别人家从不空手,何况这次有求于人上回刚吃了憋子呢,所以我就带了一些补品过去。结果陶洁勃然大怒,说我从社会上学了些歪风邪气,把她看成什么人了,以为这点东西就可以收买她。我也很委屈,我有必要靠收买她拿到一封好的推荐信么。
还有另一位语音老师王世仁,在课堂上以让我出丑为乐,就是不告诉我哪儿念的不对,正确的应该怎么读,后来还是旁边一位同学看不过去提醒了一下。考试的时候,一个一个地进去,我进去后没有关门,然后老头儿便非常严厉地说怎么进来都不关门,这点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嘛什么的,我只能连连道歉,可是后来我还是得了一个很低的分数,也不知道这个分数有多少是因为我的语音确实不好。不过,据班上一些衣着光鲜家境富裕的女同学说王世仁好着呢。

Sunday, January 7, 2007

嗑瓜子儿

每次有人问我想不想找个男朋友,我总是斩钉截铁地回答:想,当然想。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需要一个男朋友。在我看来,没有比男朋友再没用的东西了。
当我有一天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提出这个疑问时,有个同事说:比如说,他可以帮你剥瓜子儿皮儿啊。我差点把嘴里的瓜子儿连皮儿一块儿吞进去:那我嗑瓜子儿还有什么乐趣啊?
由此可见,男朋友不仅仅是没用的东西。It can be worse than being useless.